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父女,即使蒋文宗再混蛋,虞辞忧心里也是还为他难过的
“好了,别再哭了,嗯?”
祁景儒搂着她,用纸巾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深怕蹭红了她的皮肤
“是不是因为我?
他才自杀的?
我不是真的为了写信气他啊,我只是想告诉他我过的很好,想让他后悔一下为什么不好好对我对我妈,我不想要他死”
虞辞忧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她觉得头痛欲裂,“你说他拿牙刷刺破自己的血脉时,该有多痛啊?”
“枣枣,这都不怪你”
祁景儒捧起她的脸,让女孩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虞辞忧,这从始至终都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