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到头来白忙活一场,搁谁身上能不生气呢
虞辞忧浅谈一笑,她脖子间挂着一根银项链,闪闪发光,“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样做是好的”
庞总也没再追问缘由,这么做的话,他欠虞辞忧的人情补上了,自己还能大赚那么一笔,没什么地方不合理不答应的
虞辞忧下午还得回公司,也不知道谁风声放的那么快,蒋文宗在公司大怒,急着召唤所有人回公司
一路上,庞承渊叽叽喳喳不停歇,他把虞辞忧送到了公司门口,有些依依不舍,“小仙女儿,你简直就是我们家的活菩萨,我们家以后一定会每逢节假日都向您拜一拜的”
这话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话,虞辞忧连忙拒绝了,她在踏进公司的前一秒还是不放心的嘱托道:“你有什么话一定不要在心里憋着,要说出来事情才难解决,也不要在和小孩子一样还玩什么离家出走,你爸爸他很担心你的”
庞承渊像是听了圣旨一样,头点的跟鬼上身一样,他和庞总今天就得回北方了,后面庞总还会来这边谈生意,如果他有空也会一起跟着来的
虞辞忧看了眼时间,“我先进去啦,我们可以微信联系的”
蒋文宗这次发了滔天般的怒火
他几小时前收到线报,说是这次和庞氏十拿九稳的合作葬送在了自己亲女儿的手里
公司上上下下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电梯里几个职工看到虞辞忧都是一脸愤恨的表情,就好比看到了叛变的中国人,觉得这是企业的耻辱
虞辞忧不以为然,敲了敲蒋文宗办公室的门就进去了,她没什么笑意,这辈子的冷漠全部用在了她这个父亲身上,“有什么事?”
蒋文宗到底是没将怒气表现的一清二楚,不知道他在忌惮些什么,有些痛心的说道:“辞忧,可以解释一下你把这次合作的机会送给祁氏的原因吗?”
你瞧,多公式化的语句啊,哪里会有人猜测的到这二人竟然是父女关系
虞辞忧和蒋文宗长得并不相像,小时候五官没长开来,别人会说她像爸爸,但如今女大十八变,再加上虞辞忧有意画别的妆容,所以和虞母年轻时的样貌有七分相似
办公室的加湿器一直在勤勤恳恳不停歇的工作,喷出的水雾很快就氤氲在了空气之中
见女儿不说话,蒋文宗便自己猜测了起来:“是因为祁景儒吗?
你们如今结婚了,你就这样帮着夫家而不管爸爸了?”
虞辞忧简直是能被蒋文宗这番说辞气笑,她纵然心里已经将蒋文宗骂上个千万遍了,但这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她不能当着人的开幕说出来,只是轻讽了几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从小照顾我到大的都是祁景儒,这滴水之恩都应当涌泉相报呢,我回馈给人家点生意钱怎么了?”
蒋文宗:那也没有这种你一回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