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醇香浓郁
庞承渊瘫在椅子上,他没有刚才的热情了,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了脚,就连说话也都带着寒冷:“还有什么事么?
没事就请你离开吧”
虞辞忧真是要被气笑,原来这也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主,说到底,这个位置还是她先坐的呢,要走也不该是她走啊
“你跟你爸闹什么矛盾了,你还从北边跑到我们南方来?”
虞辞忧从包里掏出了一块明治巧克力递给庞承渊,不知道为何,她总是心里很心疼这个大男孩
或许是觉得同病相怜了?
但其实蒋文宗要比庞总过分更多吧
庞承渊沉默着,虞辞忧诉说起了自己的往事:“其实我跟蒋文宗的关系也不好,以前小的时候我还总盼着他早点下班回来陪我玩,但是自从他害死了我妈之后,我恨不得见他一次捅他十刀”
“蒋文宗?”
“哦,那是我爸,但他不配做我爸,我妈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嫁给了他那个禽兽吧”
虞辞忧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说这些,但她确确实实不是为了博同情而讲的自己的身世,她能感觉的到庞承渊的父亲待他是真心实意的好
拥有父爱是一件太幸福的事情了,虞辞忧并不想让这两人变成世仇,或许是她懂得这种缺少父爱的感觉吧
“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庞承渊没想到小仙女的身世如此坎坷,他有些哽咽
“我妈吗啊,她被蒋文宗家暴,蒋文宗还从外面光明正大的把他的私生子带回来,所以我妈抑郁到很严重自己了结了生命”
虞辞忧说着这些时风淡云轻的,她的心不是不痛了,而是已经痛到麻木了
但这依旧还没完,虞辞忧又继续说道:“以前带我长大的阿姨如今眼里也都只有蒋文宗带回来的那个儿子,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围着他们父子二人转,没有人想起我,也没有人念着我母亲”
“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人的爱”
身后的祁景儒沉默了很久,他一直没开口说话,这些隐藏在小公主心里的话,她从来都没有对着外人说出来过,如今就像是在一层一层的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
庞承渊注意到了他,虞辞忧也转过头去看他,笑的阳光明媚,“你来啦”
她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又轻飘飘的说道:“你跟你父亲的矛盾和我的比起来心里应该平衡很多了吧,你爸还肯来找你,就说明他还是爱着你的”
“不
你根本就不明白”
庞承渊心里恨啊,他根本不想回到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去
哦不,那个所谓的家可能只是对他一个人冷冰冰而已,其他人都是其乐融融的
祁景儒声音嘶哑,带着几丝心疼:“枣枣……”
虞辞忧没理他,继续对着庞承渊说道:“回去吧,有矛盾就说出来解决掉,能有一个奔赴千里欠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