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司到底还是姓虞不姓蒋的,与其百般讨好某些人不如多给自己留点后路”
这话说的刚刚那位董事面色全黑,他没有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丫头片子居然伶牙俐齿,场面一度尴尬
直到不久之后,会议室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来的人正是蒋煜邢,他一身墨蓝色西装,神色淡漠,拒外人于千里之外,他长腿一跨,也没说什么场面话,落座后就翻开了文件袋:“方氏地产的那块地我已经拿下了”
随机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似乎是在庆祝新中国成立一般
瞧瞧这些人,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专业捧场公司的
蒋文宗也是一脸欣慰,他连连夸赞了好几声“真好”
,然后重组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虞辞忧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不加顾忌直接打量着面前的蒋煜邢,这人跟小时候比起来,变化还挺大的
第一次见到蒋煜邢是几岁来着?
八岁吗?
虞辞忧不太记得了,她对这个人很有敌意,她抢走了自己的父亲,间接导致虞母的自杀,他享受着蒋文宗给的爱意,享受着整个别墅里的人的讨好
虞母没了,大家都听从蒋文宗的话,讨好蒋文宗的心头宠蒋煜邢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再加上虞辞忧经常往祁家跑,偶尔回来一趟,她才觉得自己是那个半路横插进来的外人
有些人总是能够理所当然的占有属于别人的东西,可是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就算是主人不要了,也轮不到他们尽情的占为己有
他们不配
这次的会议也是大同小异,所有人都对蒋煜邢赞赏有加,而对初来乍到的虞辞忧总是充满了敌意,他们毫不心慈手软的“惩罚”这个女孩
虞辞忧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伤害到了他们的利益
这群人像是黑夜里红着眼的饿狼,他们怕冉冉升起的新火,怕再也没有了肉
“虞总,还有一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
汪茵河看了眼手表,毕恭毕敬的说道,会议刚巧结束,虞辞忧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又很多不熟悉的业务,包括虞氏现在正在进行中的,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撑着额头:“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可能要加班”
汪茵河点头,给祁景儒发去了条信息,然后踩着白色高跟鞋走上了电梯
虞辞忧叹了口气,然后重燃起了斗志,她撩了撩袖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办公室的途中想去茶水间倒一杯咖啡
没想到蒋煜邢居然站在里面抽烟,白色烟雾缭绕着,看不清他有些清瘦的脸
虞辞忧暗骂倒霉准备离开,没想到蒋煜邢注意到她了,掐灭了烟头,声音沙哑:“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国了”
茶水间很通风,这会烟雾全都散去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目光,虞辞忧微不可闻的耸了下肩,她勾起嘴角,语气里全是敌意:“蒋先生,我们似乎不是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