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严重的男生知道她如此丢脸的事情,但是虞辞忧还是害怕过马路,她就便每天放学都跑到三楼去等祁景儒放学
初一放的是最早的,而初三为了迎接中考,会额外多处两节晚自习,由各科老师各自教自己的班,那个时候虞辞忧就歪头歪脑的趴在窗户前,由于祁景儒坐在教室最里边,每次都会有人大喊:“景哥,你小媳妇来了”
虞辞忧脸红,每次都要和窗口那个男生解释很久,一来二去,倒是和这个男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关系
因为这个男生的那句话,学校里就盛传虞辞忧是祁景儒的小媳妇,这个名号顶到了虞辞忧毕业还是没有消失
祁景儒搂紧了女孩的纤弱的肩膀,他扬眉说道:“怎么这么大了,还是不会过马路?”
虞辞忧听了这话立马抬起头反驳,“谁说我不会的?”
这不是有你在吗,我需要什么眼睛看马路?
虞辞忧心里嘀咕着
祁景儒立马举白旗投降,这个节骨眼上他并不想和小公主争吵什么,不管虞辞忧会不会过马路,反正他这辈子都会牵着她一起走斑马线的
人家的什么倾城之恋可能需要踏着鲜血踏着尸体走过去,他们不需要,他们的倾城之恋就是走在白花花的斑马线上越过车流,这样就足够了
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条马路,一栋六层高的米白色建筑物展现在二人面前,青色的窗户被人擦的一层不染,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白点,空气中有些细小的微浮物,看的一清二楚
虞辞忧看着诺大的“民政局”三个字,暗暗咂舌,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心里讶异着:什么时候民政局管饭吃了
她压根没有往领证的那条路上想,所以她跨着步子,从容又淡然的的走进了民政局,被撂到了后面的祁景儒倒是有些诧异了,但很快也跟了上去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小姑娘做贼似的跑到一个窗口前,小声说道:“听说你们这的员工餐很好吃啊,食堂往哪里走呀?”
窗户口的工作人员一脸黑线,虞辞忧以为人是没有听明白,她正欲打算再说一遍:“姐妹,请问你们的……诶诶,谁在后面扯我领子呢?”
祁景儒微凉的指尖一把提起女孩的后领子,像是提小狗狗一样,沉着脸将她带到桌子旁,他拧着眉,身影因压抑着燥热的情绪而显得更加沙哑,忍住脾气问道:“虞辞忧,你是饿疯了吗?”
工作人员一脸黑人问号的看着这一对情侣,她本来心里想着虞辞忧叫的那声姐妹,觉得谁跟你是姐妹啊,结果看到她的男朋友居然这么该死的迷人,心里突然就非常想和她和她成为姐妹了
虞辞忧:你们民政局上班的都是这么野路子的吗?
这个点办理结婚证的人不是很多,只有拍照那里徘徊着两三对情侣,大堂的瓷砖亮的反光,将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