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忧摇摇头,脸上绯红,祁景儒哪里猜不到她的小心思,拿起一袋子姨妈巾递给她,“先去换吧,正好我去把床单换了”
虞辞忧度过他手里的袋子,男人的指尖微凉,像是被电到一样,虞辞忧才碰到后的一秒后就立马收回了手,她差点没拿稳袋子,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祁景儒懒懒散散的站着,“急什么,大不了我再多洗件羽绒服,多拖个地”
虞辞忧:“?”
什么玩意啊,洗羽绒服她也就认了,但是拖地就很过分了吧?
没再顶嘴,虞辞忧灰溜溜的跑进了厕所里,等她出来的时候,两张床上的床单已经全被换了,沾染了血迹的被单被扔进了垃圾篓子里
虞辞忧就装作看不见,咬了一口奶黄包,奶香四溢,她满足机了
祁景儒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抿着嘴唇:“你不心里有负担,毕竟你也没少弄脏我的床单”
虞辞忧:我可去你妈的吧
虽然祁景儒说的是事实,她每次来都是在睡梦之中来的,床单上每次都是血红红的一大片,祁景儒又不差钱,床单一脏也就扔了
但是她就是不允许这个男人说出事实!
一点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