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快意恩仇的意味。“本来打算沙场上见高下,如今倒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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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壁某个缝隙之中,药姑踽踽独行,不时地东张西望,好像在等待某人。
一个人影跟了她很久,终于在洞穴深处叫住她:“我在这。”
药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到那人跟前:“叫我好找啊!”
那人从阴影中露出脸,是吴宛甯。目光颇有些讽刺地看着药姑,不满道:“你被卢奕跟踪了不知道吗?我这么久才出来,是因为他走了。”
药姑吃了一惊,往身后回望,她往里走了这么久,早就看不见洞口了。“阿奕跟踪我?他……”
她猛地瞪大眼睛:“他不会是发现了?”
吴宛甯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应该还没有。但是快了。”
她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咳嗽一声,后背还有一些伤没有好全,是被无上印的掌风轰到。“三儿的事,差点就露馅了。”
药姑连忙把住她的脉细诊:“你被阿奕伤到了?严不严重?我看看。”
吴宛甯抽回手腕,冷哼一声:“要不是有所顾忌,我不至于被这小子打伤。倒是你——”
她冷冷地瞟了药姑一眼:“被他跟踪到这里竟不自知!那小子不容小觑,你以后不可再这么大意了!”
药姑垂下头,讷讷道:“是,属下知错了。”
她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道:“我们为什么不索性摊开来对阿奕说明白了?”
吴宛甯目光凌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药姑咬了咬嘴唇:“是。”
吴宛甯大概觉得自己太严厉,遂缓和了口气,拍一拍药姑的肩膀:“阿瑶,你我共事这么多年,你该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
药姑点点头:“我知道的,是我多嘴了。”
吴宛甯问道:“那么我要你做的事呢?”
药姑叹气:“阿奕不肯去霁月洞。”
吴宛甯冷哼一声:“果然。那小子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药姑迷茫地看着吴宛甯,很想反驳这句话,可是又无从说起,只得问道:“得不到申世珩肉身,我们要怎么办?”
吴宛甯紧皱眉头,显然很是头疼,可她用一贯的自信给自己和药姑打气:“我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