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箭你也不用解释,反正三哥看得到
三哥,你未婚妻,这是想要我死啊”
温萦:“……”
阮软收了弓:“回去了,三哥慢慢玩吧”
秦玺沉默片刻,跟着阮软往回走,只是一行人还没到马车,秦玺突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三哥,你怎么了?”阮软察觉异样,回身看他
“没事”他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想来应该是温萦下的那蛊毒作祟
“嗯”秦玺点头
温萦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直接骑马回去了,秦玺则同他们一起坐了马车,回去的路上,秦玺渐渐额冒冷汗,疼得他牙齿直打颤
“舅舅,你怎么了呀?”祁慕北第一次见他这样,被他吓住了
“头疼”他几乎是忍着剧痛从喉间滚出来的两个字
难怪温萦二话不说直接走的,想来她这是有十足的把握控制秦玺,离不开他
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疼得冷汗直冒,除非阮软忍心看着他一直疼下去,不然,还是得把人给她还回去
温萦也恰好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所以丝毫不慌
马车进云城后,阮软吩咐十二将马车驶到四公主府门口,马车停下时,温萦就在府前,未下马
“人送回来了?”温萦开口
“嗯”阮软看着秦玺下马车:“人送回来了,能不折磨他了?”
“看心情”温萦回
阮软没应声,放下车帘吩咐十二驾着马车离开,这温萦现在是自觉捏着秦玺这张牌,所以有恃无恐
得让三哥脱离她的掌控后才能收拾她,不然,她都把账算在秦玺身上
温萦扶着早已疼虚弱的秦玺进屋,她将人放在榻上,喂了他一颗药丸,等他渐渐不疼后,这才开口道:“我才是你未婚妻,以后不许再见她”
“她是我妹妹”他嗓音很虚
温萦勾唇笑了笑,眼底微嘲,迫着秦玺看她眼睛:“我说以后不许再见她”
“好”
“也不许回东璃”
“好”
闻言,她脸色方才好了几分,温萦看了眼榻上的男人,替他擦去额上的汗:“今日狩猎,你知道救我,我就不折磨你了”
秦玺眯着眸子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萦继续道:“秦玺,你要是能一直这样对我,我就让你当驸马
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一直折磨你”
榻上的男人没什么精神,眯着眸子昏昏欲睡,温萦倒是没计较,继续道:“我给你下了蛊,你离不开我的,离了我就会头痛欲裂,除非你想活生生疼死,不然,你就只能在我身边”
“但我只养听话的男人,你是我养的第一个,所以我会包容你一些”
榻上秦玺已经睡了过去,温萦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府
她直接去了温珩府上,进屋时,温珩正盯着面前的瓷娃娃发呆,温萦走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