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凉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担心她受了惊:“让人去查查不就好了”
只要肯花钱,就没有买不到的消息
“嗯”她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想弄清跟他的事
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总有办法能找到消息,就算封嘴,那也封不了所有人的嘴,最多只能让人不在明面上提罢了
十一当即便去办这事了,阮软平复心情后,还是同祁凉去了一趟珩王府
此时温珩的房间里,一黑衣侍卫正一脸恭敬的跪在地上:“大公子,人解决了”
“嗯”温珩轻嗯一声,面上没什么反应
那侍卫恭敬的跪着,也不怪大公子心狠,他说什么不好,偏偏让阮姑娘离大公子远点,这不是找死吗?
正在此时,府上管家小心翼翼的到了门口,他低着头敲门:“大公子,有个叫阮软的姑娘上门找您”
温珩眸光微动:“人在哪?”
“前厅”
温珩默了片刻,转动轮椅去了前厅,还在门口便瞧清了屋内的两人
“找我?”温珩嗓音淡漠,眼神在落在祁凉身上时,带着敌意
阮软自然是看的出来的,她微微上前一步,无意识的动作将祁凉护着:“嗯”
“什么事?”温珩只看了一眼,便撇开了目光,怕多看一眼都想杀人
“我三哥,在你府上吧”她开门见山
“不在”
阮软勾了勾唇笑了:“这样就没意思了,让人给我传信说秦玺在西岐的不是你么?
我人都来了,就算要清账,也能直说了吧”
“清账?”温珩挑眉看她
阮软点了点头,身子站的笔直:“我倒是有几分好奇,我跟大皇子之间的恩怨的”
他说这话时,祁凉就将小姑娘搂在怀里,面色清冷,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对方
“没有怨”只有恩
阮软还真不信,但她懒得同对方多说:“我来找三哥的,有条件你可以提”
“秦玺不在我这”
“那他在哪?”阮软挑眉
“四公主府”
闻言,阮软不再多言,牵着祁凉转身就走
温珩冷着眸子看着,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一旁的侍卫才按耐不住的问:“大公子,人少不容易上门,就这么让人回去了?”
“嗯”
八年都等了,这几个月他等的起,她早晚会知道他才是这世上对她最好,也是最适合她的人
出了府,阮软问祁凉:“瞧见了么,他看你有敌意”
“嗯,所以他是在意你”
阮软一阵恶寒,这样的男人,谁稀罕他的在意,一想到今日客栈小二的死,阮软对这个大皇子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虽然我知道人命不值钱,但光天化日之下他用这种手段杀人,太残忍了”
阮软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是这种无故取人性命的人
回了客栈,祁凉下午没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