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缓缓笑了,在铜镜前重新打扮了一番出了门西岐太子府东院的竹苑内,阵阵琴音绕耳,书案前坐着一个黑色锦袍的男人,男人皮肤细腻,手指纤长,柳叶眉,薄嘴唇半侧着身子,俊美的脸颊有一半隐匿在阴影里,让人觉得看着不太真实男人肤色极白,是那种常年未见阳光的病态白,抿了口桌前茶水,掀了掀眼帘看对面的紫衣男人:“还没消息?”
“没有”温煜回“若是东璃没有,便去南越找,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男人嗓音微沉,语调不紧不慢模样看着俊美温顺,可了解的人都知道,西岐大皇子温珩,看似温良无害,实则手段残暴,有一颗黑透了的心这一切皆与过往经历有关温珩,养尊处优的大皇子,自幼便以储君之资教导,太子之位几乎是囊中之物但意外发生在十二岁那年,当今容贵妃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硬生生毁了温珩她借着温珩离宫,命死士将人拦在断崖谷内,高处坠落的滚石砸断了的腿,随行侍卫皆遭毒手双腿被废的温珩被送进了一处府邸,做了两年娈童从天之骄子的准太子到尊严尽失的娈童,温珩性情大变,不是更易怒,而是更沉默,手段也更残忍一个当过娈童的残废,这辈子是与皇位无缘了“好”温煜应下没将怀疑阮软就是要找的人一事说出来温珩眼神深邃如墨,目光落在书案上,问起:“这次去东璃,有没有与她相似之人?”
话音落,琴声忽然戛然而止,温珩看向弹琴的温絮此时她一脸紧张,一张脸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大哥……不是故意的,琴弦断了”她几乎快哭出来温絮很怕,她曾亲眼看到活生生将人凌迟处死,自此她对温珩便有了阴影,一看到她就怕的要死“嗯”温珩轻嗯一声,并未表示出不悦但温絮一口气还是提在心口上,她是知道温珩的,喜怒从不在脸上表露半分,让是哪句话得罪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温煜自然也了解,使了个眼色:“温絮出去”
“哦”温絮赶忙起身快步离开“她比较莽撞,省的她在这惹不痛快”温絮出去后,温煜解释道“嗯”男人又是一声轻嗯,仿佛没将刚刚的事放在心上“会让人继续找的,大哥放心便是”
……
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轮椅车轱辘声,温絮这才松了口气,她就在隔壁房间,又等了片刻,轮椅车轱辘声彻底消失温絮从房间里出来,去了竹苑,她一进屋,赶忙将门关了起来,心有余悸的跑到温煜面前道:“刚刚真是吓死了”
“与其早晚被吓死,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还真不是人“怎么没告诉大哥怀疑阿娆啊?”
“还不确定,怎么告诉?”温煜一脸蠢的无药可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