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凉面色如常,轻抿一口茶水,这才道,“不会”
“为什么?”秦娆面带不解
“除非他想世人知道他昨晚做的事”祁凉云淡风轻的解释
是了,堂堂大将军,对一个孩子用如此手段,只要这事传出去,他秦逸风就得被百姓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又怎么会上赶着的去参祁凉?
思及此,秦娆美滋滋的笑了笑,“就喜欢看他们吃哑巴亏”
本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偏偏秦家那几个是一点都不懂这道理,整天在背地里使阴招
祁凉轻笑了笑,清冷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祁慕北身上,嗓音极淡的唤她,“祁慕北,过来”
祁慕北从祁凉进屋开始,就一直试图把自己小小的身子藏在桌子下面,就是担心她爹爹找她,结果还是躲不过
祁凉一开口,她只觉得眉心一跳,要完蛋了
但还是不敢忤逆祁凉,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爹爹”
“知错了么?”祁凉提着小丫头坐在自己腿上,垂眸看她
“知错了”小丫头有错就认,低着小脑袋,好不委屈
“下次还敢么?”
“没有下次了呀”小丫头连忙回道
团子抿着唇看着祁凉和祁慕北好一会儿,终于迈步走了过去,“不怪小北妹妹”
祁慕北见团子护她,一溜烟的就从祁凉腿上溜了下来,抱着团子不撒手
将军府
秦娆和祁凉的这一把火,烧得将军府所有人忙活了一整晚,几乎都是一宿没睡,其中库房和后院损失最为惨重
第二天一早,秦夫人得知了库房的损失,气的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秦桑赶忙扶着晕倒的秦夫人在一旁坐下
老夫人拄着拐杖,脸色铁青,一连说了好字时,“好她个秦娆!竟然在将军府纵火”
“阿衍,去给我把秦娆叫回来”老夫人脸色难看,怒声吩咐
秦衍身形未动,今日秦逸风早朝前特意交代,昨晚绑架团子的事被人发现,所以秦娆放火这事不能泄露出去
思及此,他走到老夫人身边,低声道,“父亲早朝前交代,此事只能是我们将军府吃哑巴亏”
老夫人一听,直接气的身形不稳,险些栽倒在地上,幸好秦衍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
“这么说倒是完全拿那个丫头没办法了?”老夫人一脸的不甘心,一个丢在乡下养了四年的丫头,回京不过几个月就把将军府闹得是乌烟瘴气
“等父亲回来,再做商议”秦衍回
秦逸风今日上朝是被狼狈的一次,王丞相那一派的同僚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他知道今早这些人应当都收到将军府昨晚失火的消息了,就连祁胤也问起了此事
秦逸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煞是难看,正当大家想听听这将军府是因何失火时,往日清冷惯了的祁凉突然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