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小姐,奴婢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自从听到秦娆的死讯,秦桑的嘴角就没合拢过,“什么事,说”
“那秦娆明明已经断气了,但她的尸体居然奇怪的瘦了”这也正是香玉觉得很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秦娆死了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将军府众人也只是淡淡的唏嘘一声,便又各自忙活了,秦娆于们本就是下人一般的存在,如今死就死了,和们也没有关系秦娆的葬礼一切从简,一口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棺椁就放在前厅灵堂里,秦娆依旧是死前那身衣服放在棺椁内且这等待遇还是秦衍据理力争来的,秦逸风本就巴不得秦娆死,如今自己还没出手,她倒先死了自然是求之不得原本打算随便将她的尸体处理掉,秦衍没同意,到底是妹妹,最后的葬礼还是想风光送她一程秦逸风有些恼火,正欲发火时,一旁的秦夫人倒是出声劝道,“老爷,就依了阿衍的,横竖人都死了,要在府里办丧便办”反正碍眼也不过就这几日,日后秦娆这个人可就从这世上消失了所以秦夫人倒也难得没有计较这些,见秦夫人也这么说,秦逸风铁青着脸没说话,但也没再阻止秦娆下葬的日子在三日后,虽说棺椁一直在前厅灵堂里放着,但无一人上门祭奠她在京城内本就臭名昭著,没人祭奠倒也是正常棺椁摆在灵堂的第一晚秦衍倒是守了一晚,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秦娆的棺椁便孤零零的在灵堂摆着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心照不宣的自觉绕开前厅,做自己该做的事直到下葬的前一晚,将军府上下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此时距离天亮不过三个时辰,待明日将秦娆落葬后,一切便都解决了横竖不过等天亮,更深露重,秦逸风回府后便直接回屋歇下了秦夫人风情万种的靠在怀里,极尽挑逗,衣衫尽褪秦逸风刚俯身压在她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屋外便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王府来人了”
秦夫人正在兴头上,撅着红唇往秦逸风唇上凑,同时双腿缠着的腰身不让走,她一脸娇嗔道,“老爷别管,们继续”
她这副模样到底是太过勾人,秦逸风竟一时迷乱,没管屋外管家略带着急的嗓音,继续跟秦夫人耳鬓厮磨起来屋外下着沥沥小雨,屋内没人应,管家一脸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这厢,一身月牙白衣的祁凉撑着一把油纸伞已经进了府,男人只问了一旁的门卫秦娆的棺椁放在哪,便一路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一身白衣,俊美如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意,虽是唇角挂着笑意,但那笑却让人觉得心底发凉谪仙般的男人就这样一步一步踏进前厅,灵堂空无一人,只剩一旁的几盏蜡烛在风中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