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压的,我嫌累赘,再说遇到王大哥这样的弓手,一样没用”
王文郁眼睛都瞪大了:“你小子不早说?!回去穿上,然后给我和老祈一人弄一副!你还是童子鸡,命最要紧!”
龙多又在那什长身上翻出来一个香囊,是汉人的绣法:“呸!不知道祸害了哪家姑娘!”
王文郁摇头:“不是,你看他的内衣,这汉子有个汉人婆娘”
将香囊塞进汉子内衣,拍了拍龙多的肩膀:“将军器收拢一下,这东西就算了,有了这个,死得也有个念想”
三人将尸体拖入松林之中,割下耳朵,又沿着小溪上行了一段,找到另外九匹马,重新摆开警戒队形,向渭州方向行去
快到下午,一支马队迎面过来,为首之人正是田守忠:“哈?!王大郎?!这把可算是发了啊!前头情况咋样?”
王文郁拱手:“参见将军,前方三十里,都被我们料理干净了,五十里外方有些小蚂蚱我还要回去缴令,不耽误将军行军了”
田守忠笑道:“你可悠着点,别回家后新妇不让你上床,活活憋死”
王文郁反骂道:“俺家娘子温柔贤淑,不似你们夷人婆娘那么跋扈泼辣!”
田守忠哈哈大笑:“好!有种,这话我记下,改天禀告在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