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就有牛皮!犀兕的皮也很多!丢了皮甲,有什么大不了?!”
百姓回应也刁钻:“纵然有皮,涂在皮甲上的丹漆也没有了啊!”
华元只好说:“这帮人嘴多,说不过他们,咱走!”
韩琦读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绝对会浮现出好水川大败而回时,军人家属攀着马鞍,争问他自家子弟今在何处的那幅场景
一辈子里最大的伤心事,心理阴影面积大到不可求
然而还是老堂哥歪靶子机枪的一贯的风格,说事儿三成,人身攻击七成
……
春耕时节,苏油很忙,忙到连给狐大仙的伙食标准都降了,这些都是在稻田边上,听赶来汇报工作的通判孙修给他说的
苏油在田坎上牵麻绳,插秧的是梁家的佃客,种稻子是新手,有了这个,才能把秧苗插直
闻言笑道:“老堂哥果然还是那么犀利只有一个问题”
孙修问道:“什么问题?”
苏油说道:“造陵墓的钱需要多少?”
孙修说道:“五十万贯”
“大行皇帝将遗产分给众臣,价值多少?”
孙修一下醒悟过来:“百万有余!”
苏油说道:“照啊!要是大行皇帝用那笔钱给自己造陵,造两座都有剩!所以问题就来了——为什么当时只有一个司马光仗义直言,群臣装聋作哑一言不发;而今却一个个跳出来找存在感?!”
“既然当时只有一个司马光敢言,如今也就只有一个司马光有资格反对!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反过来说,自己做到了,才有资格要求别人也做到!”
不过自己是山高地远一小官,虽然如今刚刚名列朝官序列,有了上言的资格,但是却不是那种将凤翔衙前从丰水期调整到枯水期,都要写信给宰相的性格
几次提起笔来想写点什么,最终还是搁笔而叹
五月,富弼既除丧,戊午,授枢密使、礼部尚书、同平章事
夏汛到来了
夔州型纵帆船,正式下水
相比长江中下游的巨型宽体吴船,夔州型在载重量上不具备优势
然而在操控性,灵活性,方便性,速度,安全……
种种方面,甩出吴船几条街去
第一次首航,苏油要求,夔州号在抵达扬州后,不要急着掉头,在扬州就地招募海航老手,驶出江口,尝试沿着海岸线前往浙江,如果可能,前往广州
八月庚辰,王珪议上大行皇帝諡曰神文圣武明孝,庙号仁宗
因为赵曙的一系列表现,导致曹太后的不满,加上宦官谗间,两宫遂成隙
韩琦,司马光,心都快要操碎了
太后曾经对韩琦表示对赵曙的不满,韩琦耍赖甩死狗:“臣等只在宫外才见得到官家,内中如何保护,全在太后太后应该明白,若官家失了照管,太后你也安稳不了”
太后惊道:“相公这是什么话!我对官家很用心的”
韩琦说道:“太后照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