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匠人们安静,不要吵闹”
苏油肃然到:“那我这几天抓紧熟悉业务,与大匠作商量出一个方案来制成条陈送掌书记看看,不合适就改,合适了我们再施行”
“明润不错”洪江满意地笑了:“你看第一天来就给你安排事情,别嫌我刻薄就好时候也不早了,一起散班吧”
苏油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大概下午三点左右,说道:“呃,掌书记不嫌弃的话,我们去方知味吃顿便饭如何?实话讲,被堂哥关在屋子里读书,到如今都快馋死了”
“哦?方知味?”洪江不由得有些动容
苏油笑道:“那里是眉山会所,小弟如今在老乡中算是薄有面子”
洪江顿时恍然:“还真是如此,哈哈哈这地方可是闻名遐迩,就是宦囊羞涩不敢登阶啊……”
苏油笑道:“那些菜色在家乡也就价位普通,主要是调料运至汴京涨得太厉害”
两人出了门,上了马,洪江奇怪:“听闻你乃石府娇婿,将门世家,还差了好马?”
苏油笑道:“石家的确有好马,但是我觉得没必要,好马需要两个人丁伺候,可不是一个小小推官该有的排场石府给的那马让我长随调教去了”
洪江笑了:“明润可真是不一样,这些都想到了”
如今的方知味,一座难求
苏油也是正式开业后第一次过来吃饭
薛忠一见苏油来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未给恩公道喜,你要是不来,薛忠都不敢上门恩公果然是文曲星下界,如今给恩公牵马执镫都差着身份呢……”
苏油给了薛忠一脚:“少拍马屁,这位是我上司洪书记,还是一点眼力都没有……”
薛忠立刻眉开眼笑:“原来是恩公的上官,贵趾亲降,可得好生伺候着,三楼,请上三楼”
苏油挥手:“可就会这一句奉承话是吧?你自去安排,我带上官上楼便了”
两人一路上楼,洪江对苏油的排场有些惊讶:“明润,听闻这薛忠乃蜀中豪商,怎么管你叫恩公?”
苏油笑道:“豪商也有落魄的时候,我跟他是贫贱时候的交情了当年他行商到眉州,正遇到侬智高破蜀的流言,赔了个倾家荡产”
“我见他实在可怜,便将他的货物都买了下来,让他过了那道坎有这份人情在,他便非要如此称呼,其实不是的”
包间雅轩陈设高洁,窗外便是汴河秋景,车船来往的热闹
洪江暗暗感慨,要不是苏油,自己怕是一辈子来不了这样的地方吃饭
很快饭菜上来了,八道小份菜品,一份汤品
苏油拿起玉瓷酒角给洪江倒酒:“川菜刚刚传来汴京,想来掌书记不太熟悉,便不点菜了,让他们随意搭配了几个来掌书记,这酒不可不酌,但只可小口慢饮,方得滋味”
洪江赶紧端起杯子:“光气息就了不得,闻之欲醉吃不起,名头也是听过的,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