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是潸然泪下
苏油示意李拴住关上门:“先生,事情紧急,还请先生收拾心情,赶快布置”
范先生点头:“我只问一个问题,明润,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想法的?”
苏油躬身:“除了与先生相遇至今的耳提面命,前几日路上与拴住用测距仪进行测量的时候,先生召油详问其法,还问及能否测量山川地理,从那时起,苏油便知道了”
范先生哈哈大笑,不过这次却是真心欢喜意气风发:“明润竟然如此有心,看来吾道不孤老夫事业,后继有人!我何忧也?我何忧也!”
说完收起拓纸出门去了
苏油和李拴住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了想,挑开了一块地砖,将银铤都埋在地砖下头
中午时分,阿囤弥回来了,看来又是沿路采买,没有停手
见到苏油便招手:“弟弟快来,洱源的好物产,大雪梨!”
果然是好梨,皮薄汁多,味道清甜,不过苏油有些食不知味
阿囤弥还得意:“怎么样?比你们眉州的梨如何?这边的物产除了这个,还有奶牛,肥鹅,还有刺菱,梅子,刺菱已经煮上了,一会儿叫人端上来”
苏油打起精神笑道:“果然好吃,要是有肥鹅和梅子,我倒是可以做一道好菜给姐姐尝尝”
直到下午申酉之交,范先生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黑不溜丢的大杯子样的东西,一脸的喜色:“哈哈哈明润看我在街市上淘到了什么好东西?!”
苏油笑着拱手道:“先生此举,可是问道于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