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刚要道谢,脑海中忽然闪过法玛斯曾提过的稻妻通行证她心思转得快,立刻顺着北斗的话茬,用上了新称呼问道:“对了,北斗大姐头,听说在稻妻走动,得有那种……花大价钱才能弄到的通行证?这个……”
“通行证?”
北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嫌弃的笑意“要是想走勘定奉行的官方路子,确实麻烦得很,那些稻妻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层层关卡都要收费”
北斗摆摆手,显然对这套流程嗤之以鼻“不过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这海上讨生活,总有些自己的门道”
“到时候身份问题,自有法子帮解决,用不着担心”
北斗语气笃定,话语顿了顿,似乎想要安慰旅行者不用紧张,于是提到里一个现成的例子:
“喏,就像船上的枫原万叶,的身份不也是靠这些路子解决的?”
“枫原万叶?”
派蒙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抢在旅行者前头发问“那是谁呀?”
北斗没有直接点破万叶稻妻通缉犯的身份,只是简洁地解释道:
“哦,万叶啊,是从海上捞起来的一个稻妻浪人武士,身手不错,人也可靠”
“现在嘛,算是们死兆星上头把交椅的天象观测手,本事大着呢”
提起万叶,北斗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对得力手下的欣赏和得意但这份得意没持续多久,北斗便习惯性地抱起结实的手臂,眉头习惯性地蹙起,流露出明显的不解和一丝大姐头式的不满,嘟囔道:
“说起那小子,前几天扔下一句要去搞什么「风色狩」,拍拍屁股就走了,到现在连个船影都没见着!真是的……”
北斗咂了下嘴,显然对这种神神叨叨的行为很是不耐烦“风色狩?”派蒙飘在旅行者身边,小脑袋疑惑地歪向一边,“就没多说点?比如…去哪儿狩?”
“当然没说!”
北斗一摊手,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她特有的毫不拖泥带水的直率“那小子临走前就甩出这么个稻妻词,装模作样的,风?风里还能狩出朵花儿来不成?”
北斗一脸这些搞文艺的真是让人头疼的表情,仿佛风色狩三个字本身就带着一股让她混身不自在的酸腐气旅行者和派蒙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那丝快要憋不住的笑意这位在惊涛骇浪中如履平地,让海怪都闻风丧胆的龙王,在理解陆地上这些文雅词汇时,反差感总是格外强烈,带着一种近乎可爱的质朴旅行者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口吻解释道:
“大姐头,风色狩…嗯,这大概是稻妻那边的一种说法”
“意思差不多就是,去四处走走看看,留心观察不同的风景和人情世故,或者收集些能触动心灵的见闻和灵感?”
旅行者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