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倒也稳妥”
钟离确认完凝光将会补偿那些受骗的百姓后,便将目光转向法玛斯“法玛斯阁下,有些事情想单独问”
钟离沉稳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派蒙清脆的雀跃声说着,微微抬手,向法玛斯做出一个请的示意动作而法玛斯沉默片刻后便立刻会意,两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默契地转身,避开正与凝光交谈的旅行者以及仍在空中因意外之喜而欢呼雀跃、手舞足蹈的派蒙,一同向船上一个稍显僻静的角落走去海风拂过,吹动钟离衣袍的下摆,更添几分遗世独立的沉静凝光的视线立刻锁定了并肩离去的两人,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旅行者也停下与凝光的对话,目光追随着钟离和法玛斯的背影,向那角落投去短暂而好奇的一瞥她们心中自然升起了好奇,但钟离方才明确表达了单独的意愿,这明显是一场私人谈话几人均深谙分寸之道,此刻便心照不宣地收回了目光,默契地驻足于原地,并未试图靠近打扰船上打捞货物的喧嚣与派蒙的欢腾,仿佛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界线法玛斯几步踏上船舷,甲板在脚下发出闷响毫不在意凝光隐晦投来的探究目光,径直侧头,下巴朝钟离一扬“什么事非要单独说”
钟离负手而立,袍袖在海风中微动:“方才的时光倒流,并不是属于战争的权柄”
“哈?”
法玛斯嗤笑出声,红瞳里闪过一丝不耐“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战争之神凭什么不能掌控时间?”
钟离眼帘微垂,声音如磐石般沉稳:“知道与伊斯塔露交情匪浅,然权柄乃执政之根基,纵是挚友,她亦绝无可能将此伟力托付于”
钟离向前半步,在提到时之执政名讳时刻意降低的声音“上次动用此力,是在何时?”
钟离的问话让法玛斯猛地皱眉,之前派蒙嚷嚷时光倒流时,就有一线模糊的念头飞快掠过法玛斯的脑海,但却被本能地撇开了此刻这念头再次浮现,带些着尖锐且不合逻辑的刺点少年凝神回忆,记忆清晰地指向两千四百年前的稻妻但这不对!
那段时间分明被牢牢禁锢在蒙德的封印之中,连动弹都困难,如何能跨越重洋现身稻妻,更遑论施展唯有时间之执政才能驾驭,拨动时间长河的力量法玛斯试图抓住那段记忆的脉络,脑海中却是一片突兀的空白细节、过程、缘由……统统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结果突兀地杵在那里,仿佛被人硬生生塞进去,又粗暴地抹去了所有来龙去脉一种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悚然感瞬间攫住了“未来既定,等待过去…即是倒果为因……”
法玛斯喃喃自语,已经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应存在,或者说是提前存在的记忆一个名字带着些许释然,从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