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有足够的把握,虽然没办法复活亡者,但治疗一个小病而已,不过是手到擒来,退烧只是时间问题“是吗…谢谢您,法玛斯先生”
轻轻的接过蒂玛乌斯递来的冰袋,砂糖这才想起应该感谢救回阿贝多的法玛斯,看老师身上的衣物,显然是法玛斯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老师穿上的“法玛斯先生,营地里还有多的衣服,您可以……去取一些”
虽然想帮法玛斯拿几件实验用的备用衣服,但忙于照顾腿上的阿贝多,砂糖又不好意思大声使唤蒂玛乌斯,只能红着耳朵,紧张的对法玛斯说“不用,还有别的事情,马上就走”
盯着坐在火堆旁害羞的砂糖和看似不省人事的阿贝多,法玛斯怪异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揽住一旁忙着配置退烧药剂的蒂玛乌斯,小声的在的耳边说:“知道山脚的冒险家协会营地里,有一种特殊的草药,可以治疗雪山寒风引发的风寒”
“真的?”
蒂玛乌斯愣了一下,匆忙放下手中配置到一半的药剂“当然,的老师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如和一起下去找玉霞要几支,再上来帮砂糖”
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没等一脸懵的蒂玛乌斯回答,法玛斯就拉着,悄悄往雪山下走可怜的蒂玛乌斯,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往返雪山营地和炼金工坊之间了两个无限发亮的大灯泡离开,砂糖疑惑的低下头,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阿贝多白垩色的少年哪有昏迷的样子,靛青色的眼睛睁开,和低下头的砂糖视线交汇“阿贝多老师!您!”
原本还想摸一摸阿贝多老师的脸,看着突然睁开眼睛的少年,砂糖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窘迫地转过头,望向山洞中的书架阿贝多却挪不开的视线,寒风吹拂着砂糖松散扎起的头发,火光的照耀下,她的脸庞泛着微光,越是仔细端详,越是感觉自己沉醉其中被称为蒙德城炼金天才的少年,怎么会看不出砂糖对的心意“砂糖,认为维持人际关系已经给带来了很多麻烦,很多时候,在怀疑人与人之间变得更加亲近的目的是什么”
阿贝多努力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法玛斯离开的方向,目光黯然失落古国的战神已经复苏了,来之不易的和平会消失吗?
“嗯……也许能给您答案,介意触碰您的身体吗?”
砂糖红着脸,看着阿贝多按着自己大腿的手,虽然少年面不改色,但靛青色的瞳孔里,似乎也在闪耀着某种悸动“可以,如果对研究有益,那就怎样都可以”
砂糖心脏咚咚地跳着她甚至担心阿贝多会听到然后,兽耳少女欠身,在轻声喘息的阿贝多唇上印下一个吻白垩之子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砂糖迅速直起了身“现在,您的感觉是什么呢?老师…认为,人类之间的交往,重要的不在于用礼仪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