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这里cpafarm⊙ com”
“遵命cpafarm⊙ com”邹兴这个时候也不含糊,立刻答应下来cpafarm⊙ com能够有个折中的办法,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不敢怠慢cpafarm⊙ com
见韩度没有了其他的吩咐,邹兴犹豫了一下cpafarm⊙ com赔笑着说道:“下官代表全县,感谢伯爷为全县除去一大害cpafarm⊙ com下官已经安排了薄酒,不知道伯爷是否赏脸?”
“什么大害?本伯怎么不知道cpafarm⊙ com”韩度回头一笑,明知故问cpafarm⊙ com
邹兴神色一正,拱手一礼,“伯爷有所不知,本县竟然藏着吕健这样的大害cpafarm⊙ com要不是伯爷将他捉拿归案,都不知道还要被他逍遥法外多久cpafarm⊙ com唉,也是下官失察,竟然被下面的人所蒙蔽,没有早日察觉到这大害,以至于全县百姓苦吕健久已cpafarm⊙ com”
说着,拿出一叠状纸,双手捧起,俯首递给韩度,“下官失察,导致吕健勾结胥吏将百姓告发他的状纸全都拦下
cpafarm⊙ com这些都是百姓状告吕健的状纸,请伯爷过目cpafarm⊙ com”
邹兴心里暗自自得,还好他有收集纸张的癖好cpafarm⊙ com虽然这些状纸纸张都十分粗鄙,但当初因为一时意动,也留了下来cpafarm⊙ com现在,正好派上用场cpafarm⊙ com
至于说吕健勾结胥吏截留状纸,那自然是无稽之谈了cpafarm⊙ com这些状纸都被及时的送到了他手上,只是他自己压着没有过问cpafarm⊙ com
不过,既然连吕健都舍弃了,邹兴也不介意再舍弃一个胥吏cpafarm⊙ com
韩度微笑着将状纸拿了过来,随意翻看几张,还真的都是状告吕健的cpafarm⊙ com里面什么都有,有状告吕健横行乡里的,有状告他欺压良善的,有状告他占人田产的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状纸新旧颜色不同,一看就知道这些状纸不是做假的,而是真正的状纸cpafarm⊙ com
韩度看了几眼,猛然合上状纸,沉默不语,脸色沉凝如水cpafarm⊙ com
邹兴官服下面的身躯禁不住一抖,简直是要把心提到嗓子眼cpafarm⊙ com能不能过关,是死是活,就看接下来的一刻了cpafarm⊙ com
韩度心里十分不忿,这些状纸里面的一桩桩罪状,虽然都说状告的吕健cpafarm⊙ com但是没有这位邹县令,他吕健能够做出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