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的衙门都变成了清水衙门,这宝钞提举司照样富得流油ergen9◆cc
别看熊廷在宝钞提举司只是一个无官无职的书吏,好似一个谁都可以使唤的跑腿的ergen9◆cc但是其实身份地位一点都不低,就算面对京城里某些低级衙门的八九品小官,人家也会客气的称呼熊廷一声兄弟ergen9◆cc
而且宝钞提举司的待遇可一点都不低,算的上是京城衙门排名前五的存在ergen9◆cc熊廷在宝钞提举司的收益,就足够他养活全家人,还绰绰有余ergen9◆cc
因此,当初熊莳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把他给弄进去,那真是拼了老命的ergen9◆cc
而熊廷对于叔父的感激,一刻都没有消减过ergen9◆cc
可是,现在叔父竟然要他离开,要他放弃条件如此优越的一份差事ergen9◆cc
熊廷想不通,低着头脸色难看的沉默了良久ergen9◆cc
熊莳只是定眼看着低头的熊廷,不管等多久,都没有半分催促的意思ergen9◆cc
终于,熊廷抬起头,慢慢的从椅子上无力的滑倒在地上ergen9◆cc跪在地上,神色惨然的朝熊莳抱拳说道:“侄儿曾经说过,叔父的大恩粉身碎骨无以为报,更何况,更何况”
熊廷连续鼓起勇气两次,都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ergen9◆cc深吸口气,沉下心神,熊廷咬着后槽牙,斩钉截铁的说道:“但凭叔父吩咐,侄儿愿意离开宝钞提举司ergen9◆cc”“大人这是何意?”熊莳一时之间不明白韩度的意思ergen9◆cc什么叫对宝钞非常熟悉的人?宝钞、行用二库的书吏,天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和宝钞打交道,哪一个对宝钞不够熟悉?
不怪熊莳不理解,实在是韩度说的太过含糊ergen9◆cc
不过韩度也是没有办法,现在有人私印宝钞的事情,就只有自己和老朱知道ergen9◆cc而且这个消息根本就不能够泄露给任何人,一旦消息被泄露到市面上,恐怖宝钞的价值就不是像现在这样微微跌了一点而已了ergen9◆cc
恐怕宝钞的价值直接就会被腰斩,甚至是脚踝斩ergen9◆cc对于朝廷和老朱的信用,那是毁灭性的打击ergen9◆cc
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韩度比任何人都清楚ergen9◆cc大明若是遭此一击,起码十年缓不过劲来,比被北元全面入侵还要恐怖ergen9◆cc
“你只需要找个对于宝钞的纸张、花纹、制式最了解的人来就行了,其他的别问ergen9◆cc知道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ergen9◆cc”韩度凝重的说道ergen9◆cc
熊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