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个特护,见醒来便靠近:“夏小姐要不要喝水?”
在挂生理盐水和葡萄糖,这样虽然对过敏没什么用处,但是至少能慢慢代谢掉体内的麻药
摇摇头,快要变成注水猪肉了
“夏小姐想不想吃东西?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不要,姓什么?”问特护
“姓何”
何大爷,为什么最近遇到这么多姓何的
闭着眼睛:“何护士,要么闭嘴要么出去”
身体不舒服,不想听毫无建设性的废话
门被推开了,桑旗的声音响起:“她为难了?”
睁开眼,在对特护说话
呵,真是怜香惜玉,是孩子的妈,现在在受苦,倒好,去安慰别人
走近,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身昂贵的行头真的特别不搭
从桶里倒出清如白开水的汤
原来没走,给弄吃的去了
“雪梨猪肺汤,清肺解毒”扶起来
一股子猪下水的味道往鼻子里涌
本来还挺喜欢吃一切的下水,但是怀孕了对某些气味就特别敏感
把头扭过去:“拿走,不吃”
“喝一碗”居然在跟好言相劝
“不吃不吃”烦躁不已:“这味道受不了”
捏着的下巴把的脸转过来:“觉得很有耐心哄吃饭?”
没发怒,只是样子比较凶而已
又不怕,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又没让哄,没耐心就滚远点!”本来脾气就不好,生着病更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敢说,桑旗长这么大没人敢这样对说话,自小就是被捧大的
不怒反笑,这真是分裂性的人格,每次以为要勃然大怒的时候,都是在笑
“是不是笃定是孩子的妈,所以有恃无恐”
“是啊!”说:“反正这个保质期只有几个月,干嘛不好好利用”
受万千女性爱戴的桑旗,现在就敢虐,服气不服气?
松开捏着的下巴的手,回头对角落里的何护士说:“叫几个人进来,把她手脚绑住,然后把汤给她灌进去”
何护士还在发愣,语气凶了些:“还不快去!”
何护士急忙出门了
才不信会这样做,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对任何人都有办法,唯独对有点手足无措
可能,没打算在身上图什么,所以对别人什么样对就什么样,反而有了新奇感
说白了,就是贱
糖水罐头吃多了,偶尔尝了下酸枣,觉得滋味还不错
粒米不进,就这么撑过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董秘书来了
还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都知道孩子爸是谁了,还在装
气息奄奄,不过好歹今天烧退了些
“夏小姐,经过这次的教训,希望安稳一些,等到孩子生下来,不就可以自由了?”
懒的理,现在桑旗不在,就在面前耀武扬威的
要知道桑旗都拿没辙,那天不喝汤,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