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拐杖一伸,就如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士一般,挡在城门洞正中央之地edtzi◆cc
眼见此人气质不俗,众闯营将士也不敢直接硬闯,只能猬集于城门洞之外,嘻嘻哈哈的看着这位老者,甚至有人还在打赌,看这老家伙还能举着拐杖多长时间edtzi◆cc
这里的动静显然比较大,也惊动了田见秀与王大用二人,二人分开人群,这才发现竟然是这么一副奇怪的场面edtzi◆cc
“你们是这里的主事人?”
老者一看一员顶盔带甲的将军,还有一个模样阴鸷的家伙,便慢慢放下拐杖,声若洪钟的说道edtzi◆cc
“你是何人?敢阻官兵运粮?”
王大用还没见过这种嚣张的人,顿时有些不爽了,厉声喝道edtzi◆cc
“你是宦官?忠贞营何时来了监军?老夫文安之!”
老者横眉冷对着王大用,语气铿锵有力edtzi◆cc
听到竟然是文安之,王大用顿时将跋扈收了起来,这位在他皇爷那里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物,他可是得罪不起的edtzi◆cc
“哎哟,原来是文老大人,咱家方才还去贵府寻你来者,结果家人告诉咱家你老已经出去了edtzi◆cc这么巧,竟然在这里把你寻到了!”
王大用绝对是属狗的,方才还在眦牙呢,这会儿一听对方名字,顿时老脸都笑成一朵菊花,就差一条尾巴,否则肯定会摇的跟风扇似的edtzi◆cc
“文某早已告老还乡,当不上公公一句大人edtzi◆cc只是文某有一事不明,忠贞营还是不是朝廷官兵?!是否要再次重操旧业,要再次打家劫舍了?”
文安之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发出质问声,其声在城门洞的加持下,真若如同洪钟呜响,威严无比edtzi◆cc
“这个,这个是县尊大人的意思,县尊大人已经写了欠条,日后自会偿还edtzi◆cc”
王大用尴尬的笑了笑,直接开始甩锅edtzi◆cc
“哦?文某刚刚见过县尊大人,却怎么不知还有此事?你一介阉货,有何资格逼迫朝廷官员为你张目?”
文安之并不买帐,冷漠的开口道edtzi◆cc
“文老大人且稍怒,咱家寻老大人,是另有要事edtzi◆cc咱家这里有一道旨意予你!”
尽管被文安之骂为阉货,王大用却也不敢硬气说话,毕竟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如果让皇帝知道因为他让文安之拒绝履任,他绝对讨不了好处去edtzi◆cc
“旨意?谁的旨意?老夫怎么听说你是唐王身边的近侍?”
文安之却并没有就坡下驴,轻蔑的看了一眼王大用,冷冷的说道edtzi◆cc
“陛下早就在广州登基!桂王才是逆臣!其人胆小怯懦,遇敌便弃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