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他的沉默像审视,用视线去评判陶淮南的语言和神情shijing6◆cc
最后迟骋终于还是开了口shijing6◆cc
“还记得我当时的话吗?”迟骋靠着桌沿,问他shijing6◆cc
陶淮南说:“你说过的我都记得shijing6◆cc”
“我说走了就不再回去了,也永远不原谅shijing6◆cc”迟骋说shijing6◆cc
陶淮南睫毛颤着,垂着眼说:“我记得,你不用原……”
“但是算了shijing6◆cc”迟骋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就像哥说的,我跟你不可能永远不联系,我不能因为一件事儿,就把这么多年的兄弟关系给抹了shijing6◆cc”
迟骋搭着桌沿的拇指来回剐蹭着木质桌边,看着陶淮南说:“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弟shijing6◆cc”
陶淮南自己的话说得乱七八糟,但迟骋的话他听懂了shijing6◆cc
刚才说话时一直忍着没让自己哭,怕说话说不好,这会儿却到底没能忍住,低着头眼泪砸在了地板上shijing6◆cc
“所以陶淮南,”迟骋那只手控得时间有点长了,这会儿发胀发热,他看了眼,继续说,“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我接受你道歉,以后我该回家回家,你也不用躲着怕我烦,我说算了就是算了,过去了shijing6◆cc”
陶淮南还是在无声地掉眼泪,他点了点头,示意听懂了shijing6◆cc
“回去吧,早点睡shijing6◆cc”迟骋说shijing6◆cc
陶淮南说“好”,又说“小哥晚安”shijing6◆cc
他摸着去找盲杖,刚才被他倚在了洗手间门旁边shijing6◆cc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怎么都摸不着,迟骋说:“往前两步shijing6◆cc”
陶淮南顺着他的话,拿到了盲杖shijing6◆cc
开门之前,迟骋又叫了声“陶淮南”shijing6◆cc
陶淮南回头,哑着声音应shijing6◆cc
“我刚才说的这些,前提得是你是我弟shijing6◆cc”迟骋眼睛盯着他,强调着,“你是我弟我才原谅你shijing6◆cc”
陶淮南轻声说“嗯”shijing6◆cc
“你说希望我有好生活,有爱人shijing6◆cc”迟骋笑了声,“我谢谢你shijing6◆cc”
晚归的医生们都回来了,走廊里开始变得嘈杂,隔着门能听见外面医生们的说话声shijing6◆cc
“既然你想好好跟我当兄弟,”迟骋的视线快把陶淮南钉在墙上了,他其实没变,尽管他此刻半挑着眉,也还是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