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起出去imuka☆org哥哥长期坚持着做这些,汤哥说过他们在做的是算不上伟大不过很有意义的事imuka☆org
第一次跟哥哥一起出来那时候,陶淮南需要时刻被哥哥牵着,因为哥不牵他的手,或是有障碍时没能及时提醒,所以磕出了一身伤imuka☆org
这一次陶淮南不用别人牵了,现在背着书包自己就能走得很明白,偶尔也磕绊一下,但几乎不怎么摔跟头imuka☆org
他跟哥哥们坐一辆商务车,他自己坐在最后一排imuka☆org车里算上他一个才五个人,除了司机和两个哥哥,还有一个是三院的另外一位主任imuka☆org
陶淮南带着耳机,脸朝着车窗的方向imuka☆org
汤索言和陶晓东坐在中间一排,陶晓东回头看了眼他弟imuka☆org
“你睡会儿,”汤索言和他说,“早上起得早imuka☆org”
陶晓东笑着问:“你是不是困了?”
“我困什么,”汤索言低声道,”我本来也不睡午觉imuka☆org”
陶淮南隔着耳机能听见他俩一点声音,听不太清,可也觉得很舒服imuka☆org
“眯着眼笑什么呢?”陶晓东回头问他imuka☆org
陶淮南扯下一边耳机:“嗯?”
“问你笑什么imuka☆org”
“笑你俩啊imuka☆org”陶淮南手指在脸上刮刮,示意他俩不害羞imuka☆org
“笑吧imuka☆org”陶晓东转过去,说了句什么,陶淮南没听清imuka☆org
车后排有点热,前面的冷气过不来,后面的冷气口好像坏了imuka☆org陶淮南在后排坐得有点热,额头上出了点汗imuka☆org
夏末初秋的天还是很燥的,陶淮南从书包里摸出他的水杯,喝了会儿水,问前面两个哥哥:“你们渴不渴?”
陶晓东伸手拿了他杯子喝了一口imuka☆org
车在高速口停了会儿,这让陶淮南想起当年跟哥一起去医院时车坏在半道上的经历,那会儿比现在还热imuka☆org
陶淮南问:“怎么了?”
哥回头跟他说:“等会儿车队,开太快了imuka☆org”
陶淮南点头表示知道了,拿着水杯下了车imuka☆org在车里坐久了有点发闷,想下车转一转imuka☆org
这边草很多,陶淮南能从空气里分辨出一点点草地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气,却不难闻imuka☆org他又带着耳机,耳机里放着江极新录的歌imuka☆org
歌里他哑着嗓子一遍遍吼着重复的歌词,每一句的那一点尾音都让陶淮南听得上瘾imuka☆org
透过耳机,他听见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