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鼻子下面已经没血了,“怎么弄的?”
“不知道bq63• cc”
迟苦鼻子是被他爸打坏了,伤过鼻梁bq63• cc陶晓东又多问几句,小孩子鼻子出血不算什么大事儿,他自己小时候经常流鼻血,毛细血管比较脆弱bq63• cc迟苦这种就只能是慢慢养,平时少磕碰刺激,年纪还小,慢慢就好了bq63• cc刚来的时候经常挂着鼻涕,现在也没了bq63• cc
“你一小孩儿用你洗什么bq63• cc”陶晓东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虽然早习惯了迟苦跟谁都不亲近,但看他这样也还是觉得这小孩儿太绷着了bq63• cc
一时之间俩人有点没话说,陶晓东是个挺开朗的人,跟谁都能聊得上来,但那也是对成年人来说的bq63• cc像迟苦这样的拧巴小孩儿,陶晓东也是真没辙bq63• cc
最后陶晓东摸摸他的头,说:“睡吧bq63• cc”然后关灯出了房间bq63• cc
一夜过完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再不想去也该去学校了bq63• cc
好在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陶淮南再来的时候就没第一次那么离不开哥哥了,也没掉眼泪,只是在哥哥走之前不停重复着:“周五可一定来接我呀bq63• cc”
陶晓东在他下巴上兜了一把,说:“忘不了bq63• cc”
陶淮南又说:“还有十爷爷bq63• cc”
“记着呢,我天天上班都带着它bq63• cc”陶晓东兜着下巴捏他脸,捏得脸都变了形,“没送走,你就放心吧bq63• cc”
陶晓东一直把他送到座位上,刚开始上学才能这么送,再过几周就只能送到大门口bq63• cc哥走了之后陶淮南就不吭声了,过会儿回头摸摸后面桌子的右上角标记,那是代表迟苦的编号数字bq63• cc
摸完又更往后伸伸手,摸到迟苦桌上的铅笔盒bq63• cc
迟苦看着他抿着嘴巴在桌子上摸来摸去bq63• cc
陶淮南还想再伸伸手,被老师叫了声名字,让他坐好bq63• cc
突然被喊了名字陶淮南吓了一跳,眨眨眼愣了下,转了回去bq63• cc转回去好半天都还端着肩膀坐得板板正正,看着很紧张,直到盲文课上完陶淮南也没敢再回过头bq63• cc
两天没说过话了,这个话头很难开bq63• cc再加上早上被老师喊了下名字,陶淮南一整个上午都坐在座位上没动过bq63• cc他下课的时候会回头摸摸,直到有一次摸到了迟苦的胳膊,这才收回了手坐踏实了,不再总想着回头转bq63• cc
上午的课都上完,该排着队去吃饭了bq63• cc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