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下已经不适宜呆下去了,于是也拱手告辞。
不一会儿,院中就只剩下了老族长、成少杰几人。
成少杰表情狰狞,狞声说道:“派人去调查一下他要在哪里举办仪式!”
老族长一怔:“什么意思?”
“打脸要打响!他在哪里举办,我们就跟着在哪里举办!这样打出来的耳光才足够响亮,才足够解恨!对了,他不是让我们带一口棺材吗?那就带一口!到时候给他当做贺礼送过去,看他收不收!”
老族长竖起大拇指:“后生可畏,成少这一招实在是高啊!我光是想想那时候场面,就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不行,我得备点急救药,免得因为到时太过兴奋而晕过去。”
“哼,不知死活!”成少杰看着秦嬴背影,冷哼一声。
仿佛已经给秦嬴宣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