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在乎外婆的死活,总不至于忍心看到妈惨死……”
然而,都不等把话说完,另一张病床上,全身上下都蜷缩在被子里的方琴却突然用见鬼了一般的语气怪叫:
“医生大哥,们饶了吧,不是叶箫妈!”
方琴这么说,自然是想和叶箫撇清关系,因为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歹徒根本就是冲着叶箫来的
然而,歹徒们非但不相信她的话,反而更加觉得她能够威胁到叶箫
因此,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三个歹徒当即起身扑向她所在的病床,瞬间就将胆小如鼠的她直接吓晕
“二!
“一!
“三秒钟过去了,死!”
叶箫则已经冷声倒数了三个数,见壮汉丝毫没有悔改的打算,杀心骤起,顺手摘掉叶祸水头上戴的发簪朝着壮汉的脑门激射而去
叶祸水为了方便照顾方琴和外婆而高高盘起的黑长直秀发顿时如瀑布一般飘落,就好像九天银河的水瀑一般将她雪白修长的脖颈遮盖
平时生活节俭的她佩戴的发簪自然是廉价的塑料头饰,原本不具备丝毫攻击性,但因为叶箫暗运了一丝玄妙的法力加持,破空而去的发簪登时就变成了追魂夺命的霸道暗器!
依旧紧握手术刀抵在外婆脖子上的壮汉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破空而去的发簪已经深深没入的眉心,炸起的血雾吓得病床上的外婆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当场昏迷不醒
“嘭——”
紧接着,伴着一声闷响,气绝身亡的壮汉就仿佛笨重的麻袋一般仰面倒地
正准备劫持方琴的三个歹徒见状,纷纷吓得再次跪倒在地,然后争抢着向叶箫磕头,们的脑袋磕碰地面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因为无法承受的恐惧,三人不但暂时失声,口中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且还尿失禁了,裤子湿了大片
叶祸水和叶福星姐妹俩看在眼里,既恶心又惊恐,异口同声地催促叶箫:
“赶紧带咱妈和外婆离开这里再说!”
“嗯!”
叶箫当然不忍心姐姐妹妹待在满是血腥和恐怖的病房里,微微点头的同时已经一手一个将昏迷中的方琴和外婆扛到了病房门外
说来也巧,也是在这时候,张仁让和董玫瑰表兄妹俩闻讯赶来
看到叶箫肩扛的方琴和外婆昏迷不醒,尤其外婆的肩上满是血迹,两人顿时大惊失色,尤其董玫瑰更是用无比紧张的语气解释说:
“叶先生,实在抱歉,和表哥才得知刘建辉竟然企图利用职务之便劫持方姨和外婆……”
“又是刘建辉?”
叶箫勃然大怒,把方琴和外婆交给张仁让和董玫瑰之后,当即对叶祸水和叶福星说:
“姐,和福星先去地下停车场等hbxs8♜”
“叶箫——”
叶祸水猜到叶箫是要去报复刘建辉,下意识拉住叶箫的衣角
很显然,她不希望叶箫这么做,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