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我之见,此等妒妇,该休。”
薛仁贵板着一张国字脸,义正言辞地说到。
李愔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
原来,薛仁贵竟然把樊梨花去教坊司抹黑自己的行为,理解成了她善妒,故意给自己挡桃花。
一整天,樊梨花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夜晚,梁王府所有人都睡下了,樊梨花悄悄跃上屋脊。
一只信鸽落在她的手中。
樊梨花面色沉静如水,娴熟地拆下隐藏在鸽子羽毛中的密信。
鸽子扇动着翅膀飞远,樊梨花才展开手中密信阅读起来。
“女儿,为父一切安好。听闻袁天师已为梁王开智,此子竟做出了几首名诗佳作,‘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此句甚好。更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等惊才绝艳之名句,可传世矣!为父很喜欢。以后梁王有再作诗,记得来信告诉老父。”
看到这里,樊梨花的脸色已经黑了。
又是该死的牡丹诗。
父亲竟然夸奖起李愔来了。
可是后面的内容,更是让她抓狂。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有鹿栖 作品《大唐之开局一个诸天大佬群》第50章 殿下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