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为一头特别讲究的堪塔斯,路易有定期磨指甲的习惯,所以他的爪子比其他堪塔斯短而尖锐,特别好认。
路易:……
演技被揭穿,头一抬,他开始装死了。
孟九昭没好气的对他挥了挥拳头,终究没和他计较下去,转过身,他的视线重新移向门口的雌性了。
昨天还欢实的能跳起来咬他的雌性,如今已经奄奄一息了。
身体上的伤并不是致命的,造成她如今困境的主要原因是呼吸。
雌性的腮部剧烈的开合着,不断发出风箱一般的声音。孟九昭注意到,由于体内的水分太多,外面的空气又太冷,这头雌性的腮已经有三分之一结冰了。
再继续下去,她就会死掉了。
虽然至今仍然无法和对方交流,可是这毕竟是一头堪塔斯雌性,布莱克和白,都是她们生出来的。她们是堪塔斯们的“母亲”。
想到这一点,孟九昭就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掉。
“别装死了,我们把她放生吧。”踢踢路易的爪子,孟九昭做出了决定。
路易一开始还不太愿意,可是被孟九昭死死盯了三分钟之后,他妥协了。拎起雌性的尾巴,他认命的向他们捕鱼的地方走去。满意的点了点头,孟九昭迅速的顺着路易的尾巴爬上去,熟稔的在路易肩头的老座位坐下了。
孟九昭感到很欣慰:即使路易现在已经这么大、这么厉害了,却仍然很听自己的话,自己这个兄长还是很威严哒~
路易也感觉很满意:白爸爸就很听布莱克爸爸的话,所以布莱克爸爸一直对白爸爸很好很好,由此推之,只要自己很听阿秃的话,阿秃也会对自己很好很好。你看,果然吧~
虽然认知很是不同,可是孟九昭和路易却同时感觉自己的需要得到了满足,于是他们再度开开心心起来。
就这样,在其他雄性堪塔斯还在紧张的和他们的雌性互殴的时候,孟九昭和路易带着他们的雌性……去放生了==
在距离繁衍地不远的冰面上,有一个很宽的冰窟窿。由于每天都有堪塔斯由此捕鱼,所以这个窟窿一直没有冻住。
孟九昭打算从这里把这头雌性放生。
放生是门学问,把病歪歪的伤号直接扔水里可不行,于是,让路易按住对方,孟九昭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位堪塔斯女士的身体。
她身上的伤口其实还好,最严重的伤口是在嘴部——她的上颚被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