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了杨卅?”
王征答:“当初是在广平府,上任才一年,不幸家母仙逝,在家丁忧年,这才来了杨卅府,补任推官的缺”
“原来如此!”
王征道:“说起来十分羞愧,到现在还是个推官,还望年兄多多提携!”
王征说完就将手伸入衣袖中去取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干什么,袁方当既说道:
“一个小小的推官对于年兄来说是大材小用了,有机会一定向上推举年兄只是……”
王征正要掏出东西来的手僵往了:“年兄,只是甚么?”
“有着同年之谊,帮助是的应尽之责,但是最深恶痛绝的是用金钱做交换谋求升迁之人,年兄不会是说的那种人吧?”
王征的手缩了回来,两手空空:“不会不会”
袁方对王征是在熟悉不过了,是这个时代著名的科学家,精通算学,并且研究过物理学,正是袁方所需要的人才,现在王征自己找上门来,袁方怎会放过
“相信年兄不是那样的人,也请年兄相信知道是很有才学的,定会向上举荐,也不枉同年之谊”
“那就先谢谢年兄了!”
“不必客气!”袁方端起茶杯,同时示意王征喝茶,“请——!扬州府近来可有新鲜事发生呀?”
王征叹口气:“新鲜事到没有,就是有件烦心的事”
袁方很感兴趣:“何事,年兄可否说一说?”
“说说也无妨,也许年兄能够给出出主意”王征放下茶杯,“来扬州不久就遇到了一件杀人的案子,一悍妇将其男人给杀了,但是到现在都定不了她的罪,一直关押在大牢里,有半年之久”
“是主审的案子?”
“非也,只是协办,这是知县大人办的案子”
袁方问:“为何定不了案?”
王征道:“没有物证,不但没有物证,就连死了的男人也不见尸首”
“具体说一说”
“去年秋收过后,吴四狗——就是死去的那个男人,与同村的吴小同相约第二日进扬州城去小买卖,这个吴四狗原本就是个商贩,农闲的时候经常出门跑单帮,婆娘——也就是悍妇,因为经常出门而与大吵大闹,这一次也不例外,居她自己说,就是不想男人出门
“却说同村的吴小同,与吴四狗约好在村头一起乘坐赵黑子的马车进城,吴小同来到村口不见吴四狗,就在村口等,等了许久也不见吴四狗来,赵黑子又催赶紧上路,吴小同知道吴四狗的婆娘厉害,而且也知道她不同意吴四狗出门,如果是自己去吴四狗家,吴四狗的婆娘一定会阻挠,所以央求赵黑子再等等,又等了半个时辰,吴四狗还是没有来,吴小同就拉着赵黑子一起去吴四狗家叫门
“吴小同觉得自己不便出面,因为一出现吴四狗的婆娘一定不会开门,于是赵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