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二月上旬,们在义院口接待虎墩兔憨的使者”
孙承宗对王世忠道:“转告虎墩兔憨,二月上旬,本督委任袁方作为本督的全权代表,在义院口接待的使者”
这件事谈妥之后,孙承宗和杜应芳就先返回了总兵府,留下袁方和鹿善继在译审馆袁方不知道鹿善继不理自己的原因,但是为了工作,袁方还是主动地上前去与打招呼鹿善继是个四十七岁的中年人,袁方官职虽然比大,但却能够放下身段与之对话:
“伯顺兄,在京城常听家岳赞颂‘学行著世,忠正节义,尤以躬行任事而闻名,海内争以孤凤似之’”
鹿善继道:“令岳乃东林嫡派,洙泗正脉,大儒也鹿某三生有幸,能以平生之仰为山斗者而交臂遇之而袁方,却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鹿某不屑于之为伍”
袁方心想,这个迂腐之人一定是对自己砸了首善书院怀有很大的偏见,明知故问:
“愚弟做了什么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还请伯顺兄言明”
鹿善继凶巴巴道:“砸了人家的首善书院,难道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袁方道:“伯顺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首善书院应该砸”
“应该砸?”鹿善继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接着道,“亏还是个读书人,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
袁方问:“们为什么要来山海关?”
鹿善继答:“保家守土,匹夫有责自辽东兵败,建奴侵占辽东大片土地,并对百姓烧杀掠抢,在此国难当头之时,等七尺男儿,应当为国效力,这山海关是抵御建奴的最前线,所以们来了”
袁方又问:“国难当头,们应不应该唤起民众共同御敌?”
鹿善继道:“这是应该的那么跟砸首善书院又有何关系?”
袁方告诉鹿善继,首善书院只是单纯地灌输孔孟之道,全然不顾当前辽东的危机,而把唤起民众之责搁置一边,这个书院其目的不是为了国家,而是以招纳党徒为目的,这样的书院有何存在价值?
鹿善继道:“就算是说的这样,也不应该擅自把这个书院砸了”
袁方问:“听谁说的是擅自把书院给砸了的?”
鹿善继想都没想就到:“都是这么说的呀!”
袁方道:“是奉了皇上的口谕去执行砸书院的”
鹿善继吃惊道:“当真?”
袁方道:“当真这件事孙大人也知道,不但孙大人知道,叶阁老也知道,家岳高大人也知道”
袁方把叶向高和高攀龙抬出来,是因为这两人都是东林党的人鹿善继更加吃惊了:“原来不是京城流传的那样!”
“京城的传言都是道听途说”
鹿善继在袁方面前倒头就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误会山海道,还请山海道赎罪!”
袁方笑着把鹿善继扶起,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