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坐下来高世宁就关切地说道
袁方道:“三哥多虑了,是锦衣卫的人当然要听从魏公公的调遣,是不是与走得近心里自有分寸”
高世宁小声道:“老爷子为的事已经不很满了”
袁方道:“请三哥替在老爷子那里多解释解释”
高世宁为难道:“不是不为说好话,由于的所作所为,老爷子在东林人中都难于做人了”
袁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为魏忠贤跑腿,的行为已经招惹了东林党人的忌恨,上个月延杖文震孟的事件还没有让东林党人平复,现在又是跑天津卫,又是跑肃宁,貌似处处在与东林党作对,也难怪高攀龙会对自己不满
高世宁见袁方没有吱声,又说道:“老爷子今天在朝堂上与浙党因为矿税而争吵了起来,听说最近齐楚浙党联合起来投靠了魏忠贤,阉党的势力是越来越大,老爷子正为这事生气呢!”
袁方道:“多劝劝老爷子,身体要紧呀!”
高世宁摇摇头:“这种事怎么能劝得动?总之等一下吃饭的时候少说为妙”
“多谢三哥的关心!”
高世宁说话点到为止,把意思说清楚了,就将话题转向了赚钱的方面:“仲南,南丰胡同的生意做的很红火呀!”
袁方谦虚道:“这都是因为那个地段好呀!”
高世宁道:“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知道的,老爷子在家里对金钱看得很紧,们想多花几个小钱也难看,快过年了,作为男人手上没有几个小钱在外面也不好混,是不是……?”
袁方笑道:“三哥放心吧,现在有钱了怎么会忘记三哥呢!回头让张从给支一百两银子,这一百两银子够过年潇洒一阵子了”
高世宁脸上笑开了花:“够了够了!三哥先谢过仲南!”
二人正说得热闹,管家高维德走了过来,在袁方面前拱手道:
“小姑爷,老爷有请!”
高攀龙来找袁方就一定是有事情的,袁方连忙起身跟着高维德走
高维德把袁方带进一间厢房,高攀龙已经在此等
“小婿拜见泰山大人!”袁方面对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高攀龙行礼
“唔——”高攀龙点了点头,指着旁边的椅子,“坐吧!”
袁方坐下后,高攀龙递了一个铜质的暖手炉给,道:“天冷了,暖暖手吧!”
“多谢泰山大人!”
高攀龙问:“最近在忙些什么?”
袁方道:“这几天办了两个案子,所以去了天津卫和肃宁”
高攀龙道:“可是听说是在替魏忠贤办事来着”
袁方道:“小婿是锦衣卫千户,查案子本来就是的职责,怎么能说是替别人跑腿呢?”
高攀龙道:“也别生气,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提醒,魏忠贤此人阴险狡诈,自己要多长个心眼”
袁方怎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