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管了,回去好好的办的差,们有用得着的时候就会去叫”
高攀龙所说的“们”指的就是东林党
袁方问:“叶阁老那里要不要去回个话?”
高攀龙摆摆手:“叶阁老那边也不要去了,会把去看王化贞的情况向禀报的”
袁方松了一口气,因为明天还要去司礼监向魏忠贤禀报,如果叶向高也要去禀报一次,从时间上来说就会发生冲突现在有高攀龙为传话,明天不用去文渊阁见叶向高,袁方当然就松了一口气
袁方没有忘记卢象升的托付,所以又问:“岳父大人,小婿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
袁方道:“今天去牢房看到一个叫卢德铨的被关在里面,据所知,这个卢德铨是因为经商方面的事情而触犯律法的,怎么也关进了都察院的大牢?”
“哦,问的是呀!”高攀龙看了一眼袁方,“这个卢德铨是把关起来的”
袁方听到高攀龙这么一说很是吃惊,问:“您为何把一个商人关在了都察院?”
高攀龙一拍案几站了起来:“这个卢德铨胆子也太大了,竟敢与高家争地盘,不把这种人关起来,们就不会知道高某人的害怕!”
原来这个卢德铨得罪了自己的岳父,难怪被关在了都察院的牢房
袁方突然有个想法,想利用卢象升的关系把卢德铨这个盐商收到自己的麾下,就是不知道这个卢德铨自己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向高攀龙提出了一个请求:“岳父大人,想把卢德铨的生意盘下来,如果这卢德铨同意,能不能把放了?”
高攀龙闭目思索了片刻,然后睁开眼赞道:“此乃妙计也!去把的生意接管下来,这样们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只不过这个卢德铨会把生意转让给吗?”
袁方道:“不管怎么样们总得试一试岳父大人,您把这个卢德铨看管好来,但是不要为难,等小婿跟谈妥之后您再放人”
高攀龙道:“等的信”
翁婿二人就算把这件事商定了下来
袁方急于赶回去给父亲写信,没有留在高家用晚膳,虽然高夫人一再的挽留,以公事繁忙的理由推脱了回到自己的府邸随便用过晚膳,便回房去给袁可立写信了
第二天一早,就把信交给了高维德,让派人去登莱接高兰来京
用完早膳,去了锦衣卫点卯,然后就从锦衣卫直接坐轿子去了司礼监
在司礼监门口落轿,走到大门口,看门的小太监看过袁方的牙牌恭恭敬敬道:“千户大人,魏公公已经发话了,让去前厅等候召见”
袁方收起牙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司礼监大门,因为身穿锦衣卫的飞鱼服,所以一路都没有人再拦住,径直来到了司礼监的前厅
一进到前厅,见看到系笔太监李永贞用朱笔伏案在一份奏章上面誊写皇上的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