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谦虚道:“年弟,此乃前线战事,再说愚兄对宁远情况不甚了解,所以不敢妄言”
袁方明白,卢象升对宁远战事不会没有看法,不肯多言那是因为和自己还没有达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再加上现在袁方又是锦衣卫的身份,对卢象升的谨慎是理解的
于是开始跟卢象升拉起了家常,相互把家中的概况向对方介绍了一下
提到家事,卢象升想起一事,向袁方求援道:
“年弟,愚兄有一事相求,不知当否?”
“年兄有甚难事尽管说,一定尽力而为”
“愚兄有一个族兄,叫卢德铨,是个盐商前日因买卖上面的事情与同行发生了械斗,双方互有受伤,族兄却被抓进了大牢如果年弟方便的话,能不能把卢德铨保出来?”
袁方问:“被抓进了锦衣卫?”
卢象升答道:“这到没有,被关在了都察院的牢房里面”
袁方疑惑了,问:“怎么都察院也管商人斗殴的事?”
“愚兄也不明白,也许是刑部那边的牢房满了的原因吧?”
“正好要去一趟都察院,可以替过问一下这件事”
卢象升连忙拱手道:“多谢年弟!”
“年兄不必客气!”
此时高维德过来禀报,客人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袁方站起身对卢象升道:“年兄,们一起去看看的房间吧!”
卢象升也站起身道:“年弟就不必过去了,愚兄每天晚饭后都有练功的习惯,现在住的地方已经落实了,愚兄要去后院练功再睡觉”
“也好,年兄就安心在这里住下”袁方说完又转身对高维德道,“高管家就烦劳啦!”
……
第二天,袁方来到北镇抚司点过卯就直接去了文渊阁文渊阁就是内阁的所在地,内阁首辅叶向高在西暖阁召见了袁方
“学生袁方拜见座师!”
叶向高坐在太师椅上向袁方点了点头表示回礼,然后严肃地说道:“小子拳头够硬的,把人家杨吉雄的牙齿都打掉了两颗,跟杨吉雄有如此大的仇恨吗?”
“是先招惹了!”
“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本座已经训斥了杨吉雄,俩都是本座的学生,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要精诚团结!”
“学生谨记座师教诲!”
叶向高站起身拖长声调道:“是高左都御史的贤婿,又是本座的学生,希望不会让本座失望”
袁方道:“学生的岳父已经跟学生说了,座师找学生来是为了——”
叶向高轻咳了一声,道:“本座有一项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袁方正屏住呼吸认真地听叶向高说下去,叶向高却没有说话了,招招手让袁方靠前来,袁方向前迈了两步,叶向高才压低声音道:
“广宁失守后,本座的学生王化贞就被打入了死牢,怎么说也是本座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