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然后问站着的那位将领:
“文高,们都招了吗?”
文高是一名守备,对毛文龙道:“没有招,们只承认自己是逃难的百姓”
“哦,逃难的百姓?”毛文龙讪笑道,“逃难的百姓有这么细皮嫩肉的吗?用刑没有?”
“还没有”文高答道
毛文龙看着袁方:“正好推官在此,袁公子,请来断这个案子”
袁方走进大帐的时候就已经认出这三个人,一个是矮胖子,一个是瘦高个,一个是刀疤脸,刀疤脸的疤痕就在眼角处只是没做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观察,现在毛文龙要来断这个案子,不得不开口
“请问毛帅,此三人是……?”
毛文龙道:“袁公子,们怀疑这三人是鞑子的探子,烦请袁公子来断一断”
袁方问那三人:“们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其中一个胖子回答:“回禀官爷,们是江东的百姓,是去山东避难的”
袁方怒而一拍案几:“一派胡言!黄云发!”
“在!”胖子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又急忙改口,“,说什么?”
袁方笑道:“别装聋作哑了,就是晋商黄云发,之前们还在单县的喜来客栈见过面,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了江东百姓了?”
袁方怎样肯定此人就是晋商黄云发的呢?因为在单县的时候,就怀疑这三个人有鬼,当时离开喜来客栈后,又倒回去找掌柜的,并向掌柜的亮明身份,掌柜的这才向袁方透露三人的基本情况
刀疤脸似乎对袁方有印象,惊慌地用手遮挡着眼角低下头去
黄云发知道自己被人认出来了,理直气壮道:“没错,的确是一个生意人,能把怎么样?”
袁方冷笑道:“哼,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打二十军棍!”
不一会,毛承禄就招来了五六个手执大棒的汉子,问袁方:“是打一个,还是三个全打?”
袁方指着黄云发道:“只打此人”
听说只打黄云发,另外两个都默不作声了
黄云发立即跪倒在地,高声求饶:“求求们不要打,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是黄云发,一个买卖人而已呀,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
袁方摆摆手,让执大棒的汉子先退一边,问黄云发:“都做些什么买卖?”
“就是贩运了一些铁和盐买给北边的人”
袁方问:“现在正打仗,是怎么过去的?”
“这个,这个……”黄云发吞吞吐吐
手执大棒的汉子把大棒往地上敲得“咚咚”响,高声喝道:“说!”
“说说,是们的人放们过去的”
“们的人?”袁方站起身,“想推卸责任,冤枉好人?”
黄云发连忙道:“不敢不敢,的确是通过们的人才把货物运过去的,不信问们俩”
袁方把目光转向旁边的两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