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聚福德酒楼在桌案最多的一楼大堂摆了流水席招待他们
虽然这些客人送的礼物基本都很不值钱,但严振武却依然非常开心
比起为了待客花出去的那些银子,严振武更加重视的毫无疑问是众人的这份心意
毕竟那些人虽然都没送上什么贵重贺礼,但他们今天拿出来的,却也已经是他们能力范围内的最好礼物了
一个人有十枚铜板,他花了五枚甚至八枚给你买东西
还有一个人,他有一百两银子,最终却只花了二十个铜板给你买东西
这两人谁对你更加重视岂非一目了然?
为了感谢这些人,严振武摆在一楼的流水席全部都是二两银子一桌的丰盛席面
而且高兴傻了的严振武,在这一天也没少给到场宾客敬酒
虽说他的几个哥哥全都跟着他爹他娘一起来了宁海县,参加他和郝梦云的成婚大典,而且还个个都挡在前面帮他招待客人,严振武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彻底把自己给喝高了
主要是需要他敬酒的客人实在太多,就算大家没有刻意灌他,他一桌一桌的敬完酒,脑子也已经变得昏昏沉沉
“看来咱们小弟在这宁海县倒是很有人缘儿”严振武的大哥严振兴一边帮着弟弟挡酒,一边还不忘忙里偷闲和自家二弟感慨一句
“咱们小弟到哪都能结下好人缘儿,你也不想想他那个散财童子的性子”严振武的二哥严振强笑眯眯的附和着自家大哥,“说起来,我还以为就他这存不住钱的败家性子,这辈子都没机会成家立业了呢没想到他倒是个有大福气的,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还一穷二白的,郝家妹子居然也愿意嫁给他当他媳妇儿”
严振武的三哥严振文不知何时也已经凑到了自己两个哥哥身边,他笑着插了一句嘴,“要我说,小武这分明就是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宜也亏得这小子当初义无反顾的跟着郝家妹子跑来了宁海县,不然郝家妹子怕是早就忘了老家还有个小武对她一片真心”
这哥仨儿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言语间除了调侃、打趣,更多的还是欣慰和欢喜
要知道严振武作为严家最小的儿子,几乎可以说是严家二老以及他三位哥哥的眼珠子,他自小就乖巧懂事儿,再加上习武天赋又好,严家人可是对他抱了很大期望的
偏偏他们家这个一贯以乖巧懂事儿闻名的好孩子,当年居然做出了留书一封就彻底不见踪影的事儿
严家老两口儿又气又急,暗地里不知让人找过多少次自家这个甫一叛逆就差点儿要了他们老命的不省心的小儿子,可这么多年过去,严振武和郝梦云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又不敢明着找人,毕竟当初逼得郝梦云只能死遁的那个家伙,他可是还有一大堆的亲戚子侄盘踞在当地作威作福
如此一年拖过一年,眼看着严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