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根本不用再下什么暗示系统也无法判定为杀”
闻言，苗七咬着牙，几欲择人而噬可的意识已经涣散，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鲜血飞溅，一条断臂掉在地上
一串佛珠散了，圆润的珠子滴溜溜滚了一地，轻轻触碰到的脸颊
佛珠上还沾着血，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如所愿”林砚东斩下手臂，又按照言业的指示涂上防止断肢再生的药，脸上却并无什么痛苦之色，只稍微有点苍白
言业也很痛快，一针扎在苗七身上，解了的毒
林砚东没料到她这么干脆，更没料到的是，言业直接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的眼神里有解脱，也有平静
“知道杀不了，也知道在看来的恨很可笑但像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永远无法理解日复一日只能躲在阴暗地下的痛苦们每个人好像都有盘算，都有什么惊天的说出来很了不得的计划，像这样因为一时贪婪下场凄惨的人，很可笑吧？可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本来不该卷进们的事情里，只是恰好有占卜这个技能，只是想要在永夜城活下去，活得像模像样一点……”
真的累了
活着很累，恨也累或许恨林砚东也只是一种宣泄，她总得找个支撑着活下去的点可一番折腾，最终还是一场空
林砚东没有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不再劝人回头了
说了那么多，言业的背似乎更佝偻了一些，握着刀的手上满是枯槁的纹路她勉强站着，语气决绝，“就这样吧”
本来就是最后一搏，没什么可再留恋的了
语毕，言业直接抹脖，干脆利落
尸体重重倒下，不多时便化光而去，只留下地上一滩血，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站着一个人的事实
恢复了神智的苗七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滩血，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在心里骂了一声“疯婆子”
林砚东过去给松绑，但因为只剩一只手，还不太习惯，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苗七看得眼眶泛红，低下头，虽然能说话了，但还是一句都不说，连头发丝里都传递着丧气
忽然，温热的手掌拍了拍的脑袋，林砚东宽慰道：“没事”
苗七：“先生……”
林砚东：“不是一直说要当的左膀右臂吗？正好，以后换来保护了”
苗七终于抬起头，看到林砚东微笑的脸，心里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堵得说不出话来可仍然不敢去看空落落的左臂
言业死了，想报仇都没得报
她怎么就能死得那么干脆呢？
苗七不明白，林砚东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也不逼只道：“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两人随即离开，走出库房大门时，林砚东朝某个隐蔽的角落扫了一眼，但的脚步没有停留
待们的身影消失在附近，荣弋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