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头就越不稳,注射再次中断
周而复始
她在赌
诅咒是持续效果,那两个怪物医生在与她搏斗时又被她乱刀划到几下,只要她撑得够久,它们就会先倒下
更何况无名之刃有吞噬效果,它们的力量也会源源不断地补充到她身上虽然它们实力不够高,补给很少,但对于现在的郑莺莺来说,无异于甘露
终于,扑通两声,怪物医生倒下了,身上被无名之刃割出来的伤口呈浓墨一般的黑色,光是看着,便有种心神都被掠夺的惊心感
病床上的郑莺莺却也不动了,红色的血沾染在红色的斗篷上,一时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血的颜色还是斗篷的颜色
巨大的针筒掉在地上,里面的药液大约还剩四分之一
一只乌鸦在窗外的树干上摇头晃脑地看着,但没有靠近
蓦地,诊疗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打扮普通的男玩家走进来,站在病床前神色复杂地看着郑莺莺
显而易见,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了,但听着里面的动静,一直没有进来
此时此刻,的目光从郑莺莺的独眼上滑落,最终定格在她虚握在掌心的匕首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再次不确定地打量着她的脸,迟疑地伸出了手
的指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无名之刃,从最初的迟疑变成了坚定,眸光也愈发透亮可就在马上就要拿到匕首时,郑莺莺忽然睁开眼坐起来,肩膀狠狠撞在身上将撞倒在地,而后不管不顾地从床上扑下,将压住
男人心中大惊,一只手立刻摸向腰后企图抽刀,可郑莺莺的匕首已经抵在了的脖子上,让动弹不得
一滴血,从郑莺莺的下巴滴落在脸颊
“欢欢”郑莺莺声音嘶哑,被打得肿起的嘴角咧开来,笑着说“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