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火,唐措和齐辉继续寻找线索
二楼鬼魂凶残,单凭们两人有些吃力,们便从一楼开始,一间房一间房重新搜索
1926和1936两个时空里的于公馆大体上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因为于公馆被灭门了,能够对这里做出改变的,只有小姐和阁楼住客这两位
所以们的目标很明确——找不同
厨房没有明显变化;
地下室的香炉里多了几支香;
管家房的黑板有变动;
女佣和丫鬟房里没有明显变化;
转了一圈,唐措又回到客厅,面对靳丞投过来的询问的视线,摇摇头
此时屋外的小姐已经快失去耐心了,她本就对靳丞的话有所怀疑,时间拖得越久,怀疑越重她再度遥望着阁楼的方向,看那样子,是知道阁楼住客死在那儿的
蓦地,她笑了笑,冰冷又带着些许愤怒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内的靳丞
这可有点糟糕
靳丞鬼点子再多,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有点束手无策唐措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非常干脆地把难题丢给靳丞,转头开始搜查客厅
于是当靳丞无奈地回头看向的大侦探时,看到的就是唐措拿着根断掉的桌腿、撅着屁股在壁炉里捣灰的画面
有一点点的可爱
“于小姐”靳丞抱臂靠在玻璃窗上,一边用余光欣赏着唐措捣灰的英姿,一边跟窗外的小姐喊话,“知道想一把火烧了这里,结束这一切,可是确定烧了之后,故事真的就结束了吗?”
小姐没有答话
靳丞继续说“不会结束的,等到很多年之后,也不可能忘了今天晚上的大火那是另一个痛苦的开端,不是吗?”
“所有人都死了,不管是被动的还是自愿的,可就只有留着只有独自承担这一切,把这里烧了,也就不可能再有人能知道这个故事、去理解了”
“会孤独”
“孤独一生,痛苦至死”
靳丞与其说是在劝阻,不如说是在诅咒,齐辉听了都觉得想打人
小姐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她盯着靳丞,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深邃的透不进光的黑暗她也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懂什么”
这是一个陈述句
靳丞耸耸肩,“是不懂,但有说错吗?”
小姐不欲与废话,她越是心中动摇,越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不给自己动摇的机会她很快便掏出一盒火柴,不再看靳丞,径自将火柴点燃
唐措却在这时从壁炉那厚厚的灰里捣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金色的小剪刀,像是女人做针线活时用的掂了掂分量,挺重,看成色似是纯金打造
值得注意的是,这把剪刀上有血,而且血迹已经干涸,并未黏着灰尘也就是说,这把剪刀是在血迹干了之后才被扔进去的
在前两个时空里,唐措不是没有检查过壁炉,但都没见过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