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墉被打发来王都谋生了。好在看在他死去的父母面子上,定王还是为他谋了一门差事。
这不,这位刚拜访完了当朝宰相,得到了对方会为自己求取官职的承诺后,又开始原形毕露的打着定王的旗号耍威风。
驿馆能怎么着。就管事官员也不过七品,哪里敢得罪他。
于是就让他住进了软香阁。谁知道刚住进去半天,人家正主来了。
这可急坏了总管,还能怎么着?一定要在慕少爷到达软香阁前将刘墉弄走呗。不然让慕少爷看见了膈应,因为驿站的经费就要缩水了。
慕老爷可是每天都给五千两白银维护软香阁的,但其实软香阁哪里需要什么维护。因此五千两基本都撞进驿馆大小官员的腰包了。
他们可不敢得罪慕家这位金主。
再说这刘墉,本来风尘仆仆的赶到王都,一开始还装孙子一般拜访表舅定王嘱咐要拜访的官员,结果发现这些官员知道他是定王的亲戚后都和颜悦色,他顿时飘了。
这不,打听到驿馆居然还有个贵宾才能入住的软香阁,他哪还坐得住。
各种撒泼威胁之后,终于如愿以偿的住了进来。见识了什么叫奢华之后,他哪还舍得离开,他都打定主意以后子啊王都定居就不找房子了,就住软香阁了。他要赖下软香阁。
哪知道才半天,就有人来通知他离开。
他哪里肯就范!
“滚蛋!知道我是谁吗?你当我定王府好欺负?你信不信我进宫告御状!”
“行行行,你要告御状是吧?来人,送刘公子去宫门前的登闻鼓那,看着刘公子敲完鼓再走。免得他不知道怎么告御状!”
前来通知的这位守卫统领也是烦了。
一个小小的落跑王族的表亲也敢在天子脚下撒野。也就是管事的看在这家伙赖皮,而且当年定王在京的时候也曾有过恩惠给管事,因此才卖个面子让他住几天。
他真把自己当回事。
没见王都的贵胄大臣都不敢打软香阁的主意吗?
真要打主意,这软香阁早就被陛下拆回宫里重装了。轮到你小子?
加上慕老爷多年来的慷慨,这群守卫可以说都尝到了甜头,不止生活富裕了,还比很多三品大臣都过得富足。
你一个泼皮一样的边缘人物,还想和墨海首富的儿子比?
守卫不用想都知道该站谁这边。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