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思是同意了?”
看着有些犯傻的秦邵陌,如小苒忽然生出了想逗逗他的想法,抬了抬下颔,扬声道:“看你的表现吧。”
她侧过脸藏起坏笑,起身便要下榻,忽而双肩被扣住落回了床榻上。
“什么表现?”秦邵陌神情严肃到有些吓人。
“你若表现好,我高兴了就嫁你,若是表现不好,不高兴了就不嫁呗。”
看着如小苒咯咯笑起,秦邵陌狭了狭凤眸,“那为夫一定好好伺候夫人,保证夫人每天都‘高兴’。”
如小苒还在研究这番话何意时,秦邵陌又衔住了她双唇,只是这一次并不像上次那般老实,一双手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将怀中的人狠狠撩拨了起来。
“唔…别…唔…”
如小苒身上也就一件薄绸,还是秦邵陌的衣服,他脱起来自然顺手,只一会功夫,那件寝衣早就被扔出了床榻,如小苒不仅成了一只被剥了壳的醉虾,须臾后还成了一只浑身虚软了的醉虾。
“夫人若是喜欢,为夫可以日日这般伺候你。”磁性撩人的声音衔着她的耳珠传来。
如小苒早已羞得说不出一个字,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不要脸的。
身上能摸的不能摸的,都被这混蛋‘安抚’了遍。
她狠狠回瞪了一眼,终于咬牙吐出了一句,“夫人我不喜欢!”
秦邵陌笑得前仰后合,他家小丫头已经开始自称‘夫人’了。
他越是笑得灿烂,如小苒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只因他笑得太好看,想想就叫人生气!
……
自从李元泽被逼与秦邵陌下了一夜的棋,第二日睡到了下午才起床,成了军中最后一位得知秦邵陌‘强要了’小新军的人。
又经过与秦哲的一番八卦,他总算弄清楚那位小新军到底是谁了。
李元泽从下午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都未等到他玄澈哥与小嫂子从军帐里出来,他自然懂得‘小别胜新欢’的道理,所以也不好意思死皮赖脸地,在这种时候闯入他玄澈哥的军帐。
可心里着急呐…
里面那两位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
这么久没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和好了!
既然和好了怎么也不出来打一声招呼呢?
莫不是忙着在造小人?
这好好的在侯府不造,跑来北疆军营里造,这两位也真是有想法…
每隔一个时辰,李元泽都要往秦邵陌军帐前溜达一番,瞧瞧有没什么新动静,最好来个什么‘巧遇’。
不止他,军营里所有人虽都表面若无其事,各司其职,暗地里无一不时刻留心着督军与小新军的新情况。
然而许久都没什么新情况!
等得所有人大肠都痒了…
最终这一日快到中午的时候,秦邵陌总算带着如小苒出来了,头一个就遇上了来蹭‘巧遇’的李元泽。
“呀,玄澈哥与小嫂子好久不见呐。”李元泽说话间对着秦邵陌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