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流氓她更惹不起!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思此,她气呼呼地提着裙襦大步流星进了前院,进门时头也没回,招呼也没打
秦邵陌蹙了蹙眉,生气了?
……
琰王府
‘咣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李元琰立在空无一物的书案前,身前的木地板上一片狼藉,书卷凌乱,乌墨飞撒
“殿下息怒!”
向若伏跪在地,压低着头不敢抬起半分,伏在地上的手背有一处刀伤,伤口未包扎,早已凝结的朱红中溢出了几丝血珠,许是刚才因为忽然跪地的动作而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我怎么养了你们这帮蠢货!”
李元琰咬牙切齿拧了拧眉心,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然则这股怒焰实在难以控制
“这件事本来很顺利,谁曾想最后竟然冒出了武阳侯的人!”向若又压低了一寸腰背,努力为自己开脱,惶恐的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还有那高衍,竟然蠢到亲自露面,现在也被…”
看到李元琰的脚步停在他眼前,向若再不敢说下去
“一个没救出来,又送进去一个”李元琰冷笑一声,“好你个秦邵陌!早知你如此多管闲事,我便让你也断送在了北疆!”
“殿下,事已至此,悔之何及”静默坐在角落的中年男人微微抬眸,懒洋洋地端起茶盏略抿了一口
男人发鬓花白,眼角有几缕深纹,眸色像是万年死寂的湖面般波澜不惊,却在莞尔垂眸时掠出了几丝寒光
这个男人正是当今皇后的胞兄,郑渊郑国公
“舅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李元琰疾步上前问他
郑国公微微吸了一口气,侧眸看向面前满面焦灼的年轻人,“若是圣上降罪,你必得诚心受着”
“现在立太子当口,我若此时受牵连,岂不是便宜了李元栩!他若当了太子,还会有我的好日子吗?!”
“若是他能当上太子,岂会等到今日!”说话间,郑国公缓缓起身,“圣上想立他为太子,却不敢立,你道是为何?”
李元琰略微松了眉,“父皇是忌惮舅舅您!”
郑国公冷嗤道:“我一个老头子无兵无权,有何好忌惮的当年你父皇与肃王的皇位之争,若不是我们郑家鼎力相助,你父王怎能名正言顺的坐拥龙椅!那龙椅有一半可是我们郑家人的血汗!”看了一眼李元琰,郑国公又说,“你父王这些年是贤君当惯了,怕的是悠悠众口!怕别人说他忘恩负义!”
若得醍醐灌顶的李元琰豁然开朗,扬了扬唇末,“舅舅的意思是说,此次父皇定然不会重罚我,我且装模作样领了就是”
郑国公负手于背,微微点了点头
……
皇宫
静谧的御书房内频繁传来龙椅上男人轻咳的声音,明亮的烛火下,男人容消面枯,沧桑的眸色微微泛着红光
“圣上,注意龙体啊!”陈吉公公一面劝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