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见过的高衍
‘高衍’这个名字也许只是掩人耳目,而背后真正的主人却还在暗处
案发当日,伯爵娘子如往日般在二楼雅间等候马车,掌柜听到后门车轮辘辘的声音,随后伯爵娘子的婢女被打发出去买蜜饯,随后在布庄等她主子回来
这位娘子一般都是独自离开,留下婢女在布庄等候
又因二楼直接有楼梯通往后门,掌柜也见不到来接的人,以及也不知伯爵娘子何时出的门,直到再次听到车轮辘辘的声音,以为是人已经走了
婢女买完蜜饯,和掌柜闲扯了几句,随后回到二楼时,却发现她家主子没出门,竟然死在了里面
此时,阮平决已替秦邵陌包扎完伤口,又提醒道,“侯爷,您这手臂伤得不轻,明日去泗州路途遥远,可得小心伤口了”
侯爷不紧不慢穿戴好,回了句,“多谢阮大人关心,这点小伤无碍”
这伤比起他在北疆时受的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
阮平决略微点头又说,“此次泗州水患,朝堂已然发放赈款,然则还有灾民暴动,泗州山高路远,您与六皇子前去追查这笔灾款的下落,不是件容易的事呀”
话音刚落,阮平决又问,“老夫听说,今日朝堂之上,是您推举六皇子同去?”
秦邵陌微微扬了扬唇末,“圣上既然想派一位皇子出使泗州安抚民心,那不如叫一位最清闲的去”
见此,阮平决捋了捋白须,笑道,“恐怕侯爷您不止这个心思吧”
秦邵陌虽然有自己的心思,然则从当时局势来看,这也是最佳的选择
平息泗州灾民暴动之事刻不容缓,办成了便是件大功
眼前二皇子与四皇子的太子之争,都不想放过这份功劳,与其皇帝迟迟难以决断派谁去,不如派一位不争不抢的闲散皇子
一来,六皇子出身不算高贵,母妃也素来不受待见,不会对两位皇兄构成威胁;
二来他一向心性直,没有嫌贫爱富的势利气,又有天然憨的侠肝义胆,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今日六皇子莫名领了这差事,愣是慌了半宿,直到下朝后,被他玄澈哥拍了拍肩颈,这才反应过来,心想,慌啥呢,这不还有武阳侯一同去的嘛
……
夜如浓墨,万籁俱寂
秦邵陌出了大理寺,翻身上马正准备打道回府,突然想起,明日要出远门,也不知此去月余能否归来,若是不好好‘叮嘱’一下他家小丫头,指不定回来又捅了什么篓子
男人蹙了蹙眉,越想越是不省心,最终策马去了如统领府
马蹄声停在如统领府门口时,已近子时
秦邵陌看了一眼紧闭的府门,觉得今日实在太晚了,不便登门,便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秦哲见他家主子想要离开,却又静默不动
这不明摆着是想进去,却寻不到合适的理由登门嘛
思此,他驽马上前几步,“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