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看他,恶狠狠的问,“你让我交代什么?”
闻言,秦邵陌眸色更暗了一层,冷冷地说,“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做了什么?
李廷反复寻思这句话,他做了什么?
今日他收到如小苒的字条,叫他独自去寒月寺南院东厢,他不知道小姑娘在卖什么关子,却也没怀疑就径自去了。
到了东厢房,如小苒还没到,进来一个小厮上了酒菜,李廷见来人不是僧人打扮,便询问了一番,小厮说是摘月楼的,有个小姑娘提前定好了酒菜,吩咐他这个时辰送过来,摆放好酒菜后,小厮便离开了。
李廷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如小苒,无聊之际他打开了酒塞,顿时香气四溢,最终耐不住这阵酒香,先尝了好几口,再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好像迷迷糊糊间听到如小苒的声音,再之后一次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人躺在他身侧,却不知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思此,李廷眸光一顿,问,“小苒呢?”
他既然和小姑娘有约,然而自己在这里,那如小苒在哪里?
听到小丫头的名字从李廷口中喊出,秦邵陌胸中莫名隐怒,他压抑着这股怒焰,一字一句地吐出,“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李廷讶然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一双深邃的凤眸中藏着杀意,仿佛下一刻便要取了他的性命。
对小姑娘做了什么?
他努力回忆,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余光扫到身上湿透了的寝衣。
衣服呢?为何只穿了一身寝衣?
李廷仿佛被人一下砸蒙了神。
难不成梦是真的?躺在他身侧的人是如小苒?难道…
难道自己酒后强要了她?
不可能啊!要是真做了怎么会不记得?
李廷承认自己喜欢如小苒,是从骨子里的喜欢,所以他嫉妒面前这个男人,更痛恨他的居高自傲,这种人根本不会真心对待她,每每想到有朝一日小姑娘要嫁给他,李廷真是恨得日日难眠。
思此,他眸色渐暗,眉末微微扬起,一字一句清楚吐出,“我是强要了她。”
这一句是挑衅,却也是想看看面前男人的反应,验证自己是否真的做了这种事。
然,话音未落,他被一股强力拎起,身体还未站稳,猛然一脚踢向他腹部,猝不及防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撞向墙面,留下一声闷沉,血腥味从胃内翻出郁结在喉处,最终承受不住咳了出来。
身体虽是痛苦不堪,李廷却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跌坐在地,不屑地吐出最后一丝腥味,漠然盯着面前男人眸色中的余怒,薄唇微微扬起,讥讽道,
“怎么?生气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有多喜欢小苒呢,呵,你这种人自己最清楚,今日这副故作替她不平的样子,无非是因你颜面受损而已,你根本不配娶她!
我与你不同,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