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凝的眸色却比往日更暗了一层
莫非,少夫人又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侯爷?
可她不是喝醉了酒睡着了吗?
带着狐疑,秦哲见他主子往后走了几步,随后捡起地上一双绣鞋
少夫人鞋都脱上了?这才一会子功夫,两人在里面干了什么?
思此,秦哲的脑袋里浮想联翩
路过的行人见到一位身躯凛然的男人俯身捡绣鞋,细一看,这男人生得俊美冷艳,一双深邃的凤目带着孤傲的邪魅,淡桃色的薄唇闪着诱人的光泽,只是一个侧面就完美到令人窒息,就连路过的男人也不禁回头多觑了几眼,而女人皆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尤物,连眨眼的功夫都舍不得
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拎起绣鞋,恨恨地心想这是哪个女人的?
而后又痴痴地心想,若是此时变成他手上的那双绣鞋,也是值了
被许多双眼睛盯着,秦邵陌面上的阴沉又深了几分,握着绣鞋的手一紧,最终硬着头皮回到马车边
抬步刚入了车厢,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条轻纱腰带,旁边散落了一件樱草色的纱裙,男人墨眉拧了拧,最终黑着脸看向如小苒,此刻她只穿着一身水芙色寝衣,蜷曲横卧在车厢软塌上,因为身子娇小,刚巧能被这软塌容下
见状,男人迅速入了车厢,拉好车帘
“如小苒!”
这一声厉喝,将外面的秦哲也吓了一跳
“什么?”小丫头迷迷糊糊坐起,一层薄薄的水芙色丝绸轻贴在身上,将少女妙曼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就连她身前圆润的痕迹也是一览无遗
她揉了揉怎么都睁不开的眸子,脑袋又一沉,身子往前跌,男人的一双大手稳稳接住了她
小丫头柔软的身体带着浓浓的醉意跌入男人怀中,隔了一层薄丝,她肌肤的温度缓缓融入男人掌心,少女身体淡淡的幽香氤氲缠绕在男人唇边,又在他耳边轻柔地起伏呼吸着,仿佛是对男人一次又一次刻意的挑逗
秦邵陌喉结微滚,深邃的凤眸睨向她面颊,因为喝了酒已然晕成娇艳的桃色,乌黑纤长的睫毛像扇子一般上下交叠着,娇俏的鼻子下,丹果般的檀口微微翕动,凡是男人看了都想轻轻含住这两片诱人的粉唇,然后再狠狠地亲下去
然而这位阎王岂是一般的男人,酒后轻薄的事他自不屑做,就算要做,也要等他家的小猫醒来再慢慢蹂躏
男人将小丫头置回软塌上,托住她的身子帮她穿衣服,然而如小苒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柔软,缠绵般地又跌入男人怀中,露出一大段嫩白如雪的颈肩,还有那红灼灼的肚兜一角
男人微微泛红的眸光最终落到她后肩浅浅的伤痕,掀开小丫头的寝衣,露出整个后背,之前的鞭伤已然大好,蜕成了粉嫩的新肉,像是一簇簇海棠珠缀落在白皙的后背
秦邵陌合上小丫头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