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孙子挑选课题,居然被另一组课题给压了,评分只拿到第二,刘德兴就更加不满了,于是拿了顾惜他们来开刀eyep◇org
“咱们这是比赛,难道不应该讲求公平公正吗?”
副组长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公平都是相对eyep◇org”
顿了顿,副组长又道:“而且现在情况是大部分人都相信刘老师,有什么办法?”他们也很被动啊eyep◇org
刘德兴身为老专家,名声一直不小eyep◇org
这一次刘德兴直接公开表态说顾惜他们课题不合理eyep◇org
刘德兴这次没有参加评审组,对外说法是身体原因,而他孙子身份和参赛这件事旁人并不知道,于是公众自然更愿意相信这位‘公正’且心系比赛老专家话eyep◇org
偏偏,这个课题合理性和可行性又确不好证明,之前大家觉得可行也只是凭借工作经验感觉可行eyep◇org
但毕竟这个课题现在只是一种理念,目前并没有人做出来,似乎也没谁做得出来相应产品,就好像未来高铁是在地底下跑还是在天上飞,谁都说不准……
吴老总也是考虑到了这些麻烦问题,同时也不想坏了和老同窗关系,一番利弊权衡之后,最终选择了牺牲顾惜他们这一组eyep◇org
听到副组长解释,于老师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奈何人小言微,最后也只能愤然离开eyep◇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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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桌离开后,于老师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办公室,而是跑出去追上了还未离开大楼顾惜三人eyep◇org
看到于老师追上来,顾惜有些诧异,不过这个女评审老师之前在答辩时候给她留下了很深刻印象eyep◇org
“关于这个评审结果,我很抱歉eyep◇org”于老师面色深沉地对眼前三个学生说道eyep◇org
“但是我个人并不认为你们课题有什么不合理eyep◇org”
这个想法,曾经她也有过类似念头eyep◇org之所以没做,不是因为她觉得这个想法不合理不可行,而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水平和资源,无法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eyep◇org
但是她做不了,不代表其他人做不了eyep◇org
“所以,我很希望你们能够想出办法证明你们课题合理性eyep◇org”于老师语气肯定地说道eyep◇org
闻言,顾惜心里有些感动,也朝着对方点了点头:“谢谢您,我们会证明eyep◇org”
“那就好,”于老师朝着顾惜坚定一笑,又给了顾惜一个号码,道:“这是我号码,也是微|信号,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有需要帮助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以我个人名义为你们提供合理范围内指导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