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还说要把课件传过来,冉佳怡应了,没一会儿就见邮箱里突突突来了好几个课件
冉佳怡道了谢,结束了聊天,再去看纪母,电视依旧放着,可她已经睡着了
冉佳怡给她牵了牵被子,自己去卫生间洗漱后,才在小床上睡下
小床就是最简单的那种铁架子床,上面只垫了一层被子,硬邦邦的,连翻个身都困难,动静大一点还会嘎吱嘎吱响,无奈,冉佳怡只能浑身僵硬的保持一个姿势,眼睛瞪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
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等醒来天刚蒙蒙亮
索性也睡不着了,冉佳怡干脆轻手轻脚起床,只觉得腰酸背疼,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碾压过了一般,难受的紧,想必纪父睡在这里应该更难受
天色还早,纪母还没醒,冉佳怡想起昨天舍友给自己发过来的课件,想着自学试试
昨天她背英语的效果不是再者,等她回去学校,距离期末考也快了,要是课程落下太多到时候考不好可就惨了,她可是还想着拿奖学金的呢,这种情况下,能自己赚点也好过找家里伸手要
按照学校里的作息,冉佳怡先来了一个早仔细,主要是背写英语课文和单词
背的正上头时,突然被开门声音打断,冉佳怡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
今天纪父来的晚一点,他是先把儿子送去学校再过来的,这样可以多睡一会儿
纪父问她一个人无不无聊,冉佳怡说自己在这里学习,没什么,可纪父还是叹气
医院里的气味本就不好闻,呆久了谁都难受,只他要带工作又要带孩子,实在没太多经历陪伴照顾妻子,只能女儿受累
”好,那今晚你回去休息,咱们轮流着来“
冉佳怡想要拒绝,却又被纪父坚定的眼神说服了,应下不提
因为冉佳怡学习的关系,纪母没要求看电视,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针线篮,开始织起了毛衣
这是纪母的老手艺了,多少年原主穿的都是纪母亲手织的毛衣,后来市场毛衣的价格降下来、花样也更多,纪母才放下了这门手艺,此时看见格外怀念
见她盯着,纪母笑道:”好多年没织,手都生了,这篮子还是你爸看我无聊翻出来的,打发时间也挺好“
冉佳怡笑着附和了几句,伴着织毛衣的轻微声响继续学习,内心充满了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么度过,只是纪父更忙了,周末也没空过来,冉佳怡猜他是去筹钱了,但纪母不提,她也就不说
但很快,纪母的手术就定下来了,在一个下个星期五,这之前纪母的身体要好好调养,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手术,纪父也请了几天假过来陪床,冉佳怡总算轻松了些
星期五这天,除了年纪还小的纪家小弟继续上学,纪父和冉佳怡都在手术室外焦心等待
手术室的灯从早上十点亮到了傍晚,那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