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舍友面前没有隐瞒的必要,笑了笑将一切解释清楚,她可不要以后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锅扣在自己头上“我都到了地儿,可我害怕,就趁她们不注意跑了出来,我需要钱、我不该走的,可我害怕”
说着她蹲下身大哭起来,因为顾忌着晚上,她哭的很是压抑,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一群平日里关系很好的谁有们立马心疼,一个个从床上下来安慰她
“不是你的错,这样的事情也是没办法,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是啊,之前我就想劝你来着,可你跟那倔牛一样”
“对啊,你离开是对的,想来伯母知道也是不愿意你这样的”
这话的真实性就有待商榷了,为人父母的爱子女没错,可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也不敢肯定所有父母都会优先选择儿女,至少原主的母亲在知道女儿这样做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原因不过是她做手术需要钱罢了
说句难听点的,原主做了,失去的只是自己的清白,和要是不做,失去的就是原主母亲的生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了好久,冉佳怡才停止了哭泣,跟几人道了谢后,她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就上床休息了,接下来还有一张硬仗要打
一夜好眠,第二天,冉佳怡就彻底忙活开了
先是去找辅导员请了一段时间的长假,又申请了下学期的助学贷款,力求将自己家遇到的事情传播的人尽皆知才作罢
她现在需要有别人的眼睛来盯着自己,人言是把双刃剑,但在对准外人时还是很好用的
辅导员知道了她家里发生的事情,在系里组织了捐款,冉佳怡感恩的收下三万元捐款,保存好捐赠名单,暗道以后一定要将这份善心传下去
学校里的事情处理完毕,她便收拾了行李准备回家,之前是准备留在首都攒钱、现在钱没影子了人可不就要回去
临走前几个室友又集资给了她两万,怕她有心理负担便只说暂时借她的两万块钱并不多,可冉佳怡相信,这已经是她们能给出的所有,说不定还搭上了未来几个月的生活费
郑重的道了谢,冉佳怡揣上五万块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纪家时家中空无一人,好在她有钥匙,进屋放下行李,冉佳怡就打电话给纪父,问纪母在哪个医院,得到了准确的病房号后,她又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这是他们宁市的市医院,在他们也一片算是非常好的了
来到病房时,果然纪家另外三人都在
纪家一共有四口人,上面纪父纪母,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此时纪母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形容憔悴,一段时间活生生苍老了好几岁,纪家小弟在一旁的陪护病床已经睡着了
冉佳怡喊了一声“爸妈”,就来到病床前,看着看着就哭了
“妈,我回来了”
纪母知道家中情况,知道自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