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继女给一口饭吃就是他仁慈。
但这话也不能明说,委婉拒绝:“家里三个孩子上学压力太大了,上学的话凤儿等明年吧。”
这就是拖延书了,明年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当初丈夫在的时候他们不也商量过送孩子去上学的事情,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汪巧儿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孩子上学的费用她爷奶会出,你不用担心。”
钱桂生仿佛被戳破了小心思的气球般瞬间瘪了,“孩子爷奶愿意我也不拦着了,你看着办吧。”
两人说话也没顾着现场的孩子,主要三人年纪都还小。
冉佳怡见自己能上学,开心的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另两个孩子可就不乐意了,钱鹏飞到底年纪大点,不好意思为难小妹妹。
钱兰花就没有这个顾虑,当即不高兴起来:“奶奶说了,你个小拖油瓶不准花我们家的钱。”
还不等冉佳怡哭,汪巧儿就先怒气上头:“这是你妹妹,什么小拖油瓶。”
自觉有靠山的钱兰花也不怕她:“奶奶说了,她就是小拖油瓶,就会花爸爸的钱,才不准她去上学。”
冉佳怡刚才的笑脸转变成了嚎啕大哭,跟三观还不健全的小孩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她现在就比谁的声音大。
“我不是拖油瓶,呜呜呜,妈,我不是拖油瓶。”
事实当然是冉佳怡的哭声大了,这尖利的哭声很快压过了钱兰花的大吵大闹,足以吵的在场的所有人脑壳抽疼。
钱桂生被哭的手足无措,他示意汪巧儿上,汪巧儿倒是上了,就是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只见她将闺女抱在怀里,两母女一齐哭了起来,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钱桂生顿觉自己就像逼良为娼的坏人,再看看气势嚣张的女儿,头痛不已:“兰花,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钱兰花可不怕她爸,在钱家,是她爷奶第一,她爸得排在后面,更别说还有疼她的姥姥和两个舅舅。
“我说哪里有错了,奶奶说了,我才是钱家人,她、还有她都是白吃饭的。”
这下攻击范围就广了,汪巧儿本在密切关注着形势,闻言三分伤心也变成了十分。
她自认不是个大善人,对这个继女也没几分母爱,可到底照顾了一家三口一年多时间,怎么都不算个吃白饭的吧。
教训女儿结果牵扯出了老娘,钱桂生训不下去了,“好了,饭还是你汪阿姨做的,堵不住你的嘴。”
钱兰花气鼓鼓的饭也不吃了,转身就走,钱鹏飞跟在妹妹身后一起离开,表明了他的态度。
留下钱桂生面对两母女,更觉尴尬,“巧儿,兰花还小不懂事,你多体谅着点。”
汪巧儿垂下眸子不吭声,这明明是两个老不死的在孩子面前给她上眼药呢。
横竖没了吃饭的心情,汪巧儿抱着女儿回了房间,“我带凤儿去休息会